袁伯伯把鱼递给于朵,“钓走一条鱼。也不知道什么规矩,没人跟我收费。”
“没事儿,回?头一起算。今天的菜都是从这边的大厨房拿的。”
那条鱼就杀了加进去?,一会儿煮酸菜鱼吃。
等到开饭的时候,不用叫,那四个人一起回?来?了。
今天都没有谈公事,就是联络感情。
袁伯伯吃着他们俩亲手做的菜十分满意,“这手艺真的是很?不错啊,于朵一看就很?能干。”
于朵笑笑,“也是临阵磨枪,不快一光。”
六菜一汤,幸亏备菜的时候有嘉慧姐,做的时候也有顾朝暮。
不然,让她一个人做,她很?久没这么劳动?过了。
席间很?自然就说起了顾老爷子,袁伯伯对顾朝暮道:“你小子不错!那么小主动?选择去?农场陪首长。”
“其实爷爷在农场待得不难受,不去?考虑外在因素的话。”
顾大姑点头,“老爷子本来?就农村出身,让他干农活其实没什么的。主要就是看到一些乱象心头着急吧。”
那种情况下,还能有小暮在膝下承欢,自然是极好的。
袁伯伯也道:“以前在延安,首长也开荒种地?来?着。那年月,人人都要劳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于朵道:“南泥湾么?”
这一茬她知道,从小歌里头唱的。
袁伯伯道:“南泥湾只是当时受表彰的一个代表。那会儿被封锁,延安那一片又穷,只能开展大生产运动?。那会儿甚至都允许部队经商,只能能弄来?吃喝就行。那么过了一两年,朱老总发现部队的战斗能力有所下滑,这才紧急叫停的。”
等吃过午饭略坐了坐,袁伯伯让于朵把准备好?的申请资料拿出?来?,让周翔先审核一下。
这样就?可以避免回头有哪不对,被打回来?了。
这样一来?一回的,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于朵便回到西厢房去拿过来?。她肯定是准备好?了的。
西厢如今是顾朝暮住着。有两?间卧室,另一间给于朵放东西了。
这就?是独子的方便之处了。不用考虑他们把西厢占了,家里姐妹没住的地方。
于朵这一周经常过来?,总不能每次都大包小包的。便也欣然接受了在这里有一个固定房间的安排。
她感觉顾朝暮当初拉她一起合买这边的房子,应该是早就?看到如今的发展了。
反正这个大四合院有她一半,于朵过来?这边,心头就?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