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说:“我怎么知道。”
她最近日子过的格外的舒爽,所以也没太去想那些麻烦的事情。
宫中事情顺遂的进行着,公主与她的那群伴读顺利开始上课。
谢危肯定是比前段日子更忙了一些了。
伏月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府里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东西。
谢危回到府中之后,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金陵那边又有了动作。
谢危不止要教导那群学生,还得应付金陵来的人,还得应付皇帝。
而薛家势力下去之后,其实……也不太算是好事。
皇帝更疑心燕家了。
所以薛远此时出手,只会让皇帝顺心。
“小姐,燕家送来的请柬,世子过几日要及冠了。”
伏月捏着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声知道了。
燕家。
最近薛家下去,燕家燕临这次的及冠礼,可谓是人山人海啊,即使没有请柬的官员,也差人送来了礼。
宾客们连席面都没入座。
就出了变故。
带头的人领着圣旨。
很快燕家上下被下狱了。
而今天,谢危也没有来。
皇权为上的时代,只要惹了皇帝的疑心,你再忠诚也是无济于事的。
而燕家军确实让人忌惮,燕牧交出了私印,最后这件事情被草草判为流放。
至少命是保住了。
但这种军队,燕家不知掌管了多少年,说是燕家军……其实这种军队上下将领,都只听燕家人的了。
也是因此,所以皇帝才忌惮燕家。
他们虽然没有造反的心思,但有造反的能力。
这才是让上位者最忌惮的地方,人心就是如此,没办法。
任何一个上位者,坐在皇帝的位置上,都会疑心燕家。
伏月要的就是流放,这样他们的忠心才能被皇帝的冷血稀释掉。
至于薛家?
造反成功了,薛家还不是说怎么死就得怎么死?
反正这日大家正热热闹闹的与旁人说话时,突然闯进一队禁卫军,把周围人都吓着了。
……
天牢。
漆黑阴暗的走廊,只有墙面最上面的一点点气窗透着点光亮进来。
这里面血腥气与泥水的腥气混在一起,伏月捂着鼻子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