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舅舅还能忍下去。
伏月:“也是。”
伏月又说:“……那也是我姑母,我自然费心。”
谢危轻笑一声。
伏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地牢的那些人你看了吗?”
那个府邸的地牢,是买下这个府邸后新建成的。
谢危:“什么?”
伏月:“昨晚抓了一批人,可能是金陵来的,我瞧着不对劲,就抓了。”
鬼鬼祟祟的,瞧着那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呢,而且是生面孔。
谢危思索:“抓就抓了吧,我回去在看,先不说那些。”
伏月应了一声。
两人窝在榻上,吃着热橘子和热桂圆。
这几日宫中也生了不少事情,谢危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也是被朝廷其他官员所忌惮的。
但皇帝信任,其他人有什么法子。
虽然说不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但除了薛家,现在也差不多了。
不知他怎么跟沈琅说的,沈琅几乎是格外的信任谢危。
谢危说:“皇帝可能快不行了。”
伏月嗯了一声,并不意外。
在之后,谢危去地牢见了地牢的那群人。
确实是金陵来的人。
放是不可能放出去的,若放出去定南王便会知道自己心思不在他那。
怎么可能放了呢。
“杀了吧。”
谢危跟牢内守着的护卫说。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迟疑。
伏月:“无用就杀了吧。”
两人这才应是。
谢危与伏月的身影并肩往外走,逐渐消失在地牢的台阶上。
不久之后,便传出了沈琅的死讯和大月和亲的事情。
沈玠上位,皇后上的这位姑娘,很让人意外。
是姜家的二小姐,姜雪宁。
旨意已经下来了。
朝中不知多少人进谏,口口声声说姜雪宁出身乡野,实在不堪为皇后之位。
不过沈玠好像真的很爱她,不顾言官的谏言也要立姜雪宁为皇后。
但薛家太后还在那里,沈玠在怎么为爱冲锋,也做不到跟母亲明面上对立的事情。
所以薛家薛姝,成为了贵妃。
这件事情太后才满意了些。
不过皇后与太后、贵妃,可想而知,两方人马在后宫经常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