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潘正明与桐儿,两人合棺下葬在了郊外,葬礼仪式不算小的。
现在又开始传潘夫人着实大度容人之类的话。
反正传来传去,这件事情大家对于两人的爱情更感兴趣。
潘府下人传出去,小时候潘府根本不管这个少爷,比小厮过的还差,那时候他与桐儿是一起熬过来的。
更让人可惜了。
伏月:……
她还是有些感慨,爹的,这母子二人毁了一对有情人,还有……她一个花季少女,竟然成寡妇了。
造孽啊。
谢危是趁着夜色入的潘府,丧礼刚结束了一段时间了,但这府中的白绸缎一时也摘不下来。
这让谢危也难免感叹一声,世事无常。
“你怎么来了?”
他们俩那孩子,现在也才七个月,爸妈就都没了。
伏月还在之前住的院子里,她没空守孝什么的,府里的下人也大多都被遣散了。
一时之间偌大的宅邸,只有这一个院子里亮着灯。
谢危:“这不是怕你无聊。”
伏月嘴角抽了抽。
伏月摊手:“哈哈,我成寡妇了。”
谢危:“……寡妇很好玩?”
伏月想了想:“还行,挺新奇的,我就算是寡妇也是俏寡妇。”
伏月又说:“不对,我现在是继承了不菲家财的寡妇,啧……”
谢危:……
看来是没事。
不远处又传来婴孩呜咽的哭声,这个时间不是尿了就是拉了。
谢危:“这个孩子……”
伏月:“无亲无故的,我不管谁会管呢,让她叫你爹?”
谢危皱眉:“别胡说。”
有父有母的,即使死了也是有父母的,他们当什么爹娘?
伏月看他:“管肯定得管的,偌大的府邸还能差一个小屁孩一口饭吃?”
这是什么眼神?
可怜兮兮的柔弱女子,用着委屈又难言的一种眼神看着他。
谢危顿了顿,盯着她的目光几经变化,起身走过去坐在了她躺着的贵妃榻侧,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伏月一瞬间又恢复原来的模样:“怎么样?我演技好吧?”
“我的新人设,柔弱寡妇,到时候被谢少师强取豪夺,而我只能无能为力,连跑都……”
谢危表情很显然的无语,然后伸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伏月是斜倚在贵妃榻上的,旁边还放着当下京中最流行的话本子,包括潘正明和桐儿的那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