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跟姜雪宁想的不太一样,有些事情不是她想改变就可以改变的。
上位者说的话,一言九鼎。
而她说的话,跟放的屁一样,根本没人会听。
除了真心在意她的人。
而且不止谢危,就连张遮也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古怪
但这些事情都表明不止她一人重生了。
这些事情都让姜雪宁很心焦,但这一世的沈芷衣倒是没有厌恶她,反而因为那场宴会上的话对她印象不错。
燕家出事,依旧是流放璜州。
大的事情有人控制着,没有太明显的改变。
而这一次,姜雪宁并没有在燕临面前说她要当皇后的话之类,只是让他这一路上保重自己。
姜雪宁想,这样……应该就不会在谋反了吧。
她把事情还是想的太简单。
有谢危和伏月在,无论过程如何颠簸,结局一定不会改变。
不到三个月时间,谢危就剿灭了以定南王为的逆贼,本来他是想着以最快时间解决,都杀了好了。
但以防万一有人跑掉,谢危还是严查了一段时间才回京。
也刚好快到了定下的良辰吉日了。
伏月实在累的慌,她这一次结了三回婚!
每次都跟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弄,脸上涂涂抹抹,头重的像是里面塞了个铅球,嫁衣一层又一层的。
真的累得慌。
谢府红绸遍地,剑书其实也没明白先生为什么突然这么莽撞的去解决金陵的事情,难道是为了温小姐?
不太可能。
剑书和刀琴还是了解谢危的,清楚他大概是个怎样的人。
张遮虽然处处小心谨慎,但还是暴露了自己也是重来一次之人。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薛家还能活多久呢?
公主和伴读在宫中好生学习,倒是没有太大的事情。
谢府。
伏月意外的语气:“你这么好心?”
谢危看了她一眼:“我不帮,我猜你也是会帮的,我不想你帮他。”
跟说绕口令似的,伏月嘴角抽了抽。
两人在说潘正明。
潘正明此人有些脑子,但不多。
因为他那偏心的爹和搅屎的后娘,虽然上过学堂,但去科举还是差一些的。
伏月对此不予置评,她对于潘正明这个会迁怒小孩的蠢货没什么感情,倒是心疼那个桐儿。
世道如此,这一次希望她好好活着吧。
既然继母和那个便宜弟弟已死,伏月想桐儿也不会出事了。
伏月:“你后天是不是休沐?”
成亲之后的日子,自然是怎么爽怎么过了。
至于温家,她看见温这个字就烦。
谢危嗯了一声。
伏月:“那个别院你买下了吗?去玩玩儿吧。”
谢危看了她一眼,眼角带着一些似有若无的弧度:“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