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伸手探了一下伏月的额头,一点点烫,不至于热的程度。
谢危给她掖了掖被角,悄声走了出去,跟剑书吩咐:“拿着我的令牌,去把沈太医请来。”
剑书拱手应是,随后带着令牌骑着马飞快离开府里。
伏月睡的很沉,醒来后就闻到一股又浓又苦的中药味。
谢危:“醒了?”
伏月眼睛都没睁开,将整个脑袋一股脑的埋进了被窝里,还自己掖了掖被角,让被子把她整个人包裹严实,试图用被子将那股苦药味隔绝出去。
太难闻了。
谢危其实走了过来,试图把鹌鹑拉出来。
“太医说是情志不舒所致,你不高兴?”
“先把药喝了。”
伏月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喝。”
止痛药她都吃了,现在两粒都不起作用了。
对于苦唧唧的中药,还是一整碗,还是热的,伏月对此实在是敬谢不敏。
情志不舒??
狗屁,她这两年过的不要太爽了,怎么会不高兴?
想来想去都是那道雷劈成这样的。
谢危长舒一口气:“怎么跟小孩似的?不喝药怎么好?”
伏月:“……”
显得是她很矫情一样。
伏月一脸苦瓜脸坐了起来,伸手接住了他手里的药碗。
谢危起身过去将准备好的果脯蜜饯取了过来,转个身子的空,伏月一身里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的药碗已经干净。
谢危端着果脯,漂亮的眸子狐疑的四周看了看,她不会把药倒了吧?
伏月乖巧坐着看着他,还将碗倒了一下,示意她已经喝完了。
但对于每次生病都喊不动她喝药的谢危,还是十分怀疑药的去向。
环着床转了一圈,又在床上看了看。
她没有倒在地上,也没有如他荒唐的设想那样倒在床榻上。
但药碗真的空了,或许是真的喝了?
谢危还是觉得可疑。
但碍于没有证据,只能将果脯递给了伏月。
伏月抿着一个吃了半天。
作为将一碗热药倒在空间的盆里的伏月,此刻毫无罪恶感的吃着果脯。
睡醒后头疼缓解了很多了。
伏月想来想去都不爽,这日一早便不见了踪影。
知琴皱眉:“夫人呢?”
知雪说:“刚还在屋子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