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把带着外头监控的屏幕就这样开着,低头开始玩手机上的贪吃蛇了。
大慨六七点的时候,楼道的灯光亮了起来,伏月抬眼看了过去。
那个男人走路不太稳当,明显是醉了。
钥匙怎么都插不进去。
摇摇晃晃的进门之后,伏月脚还在桌子上搭着,嘴角噙着一根棒棒糖,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桌子上的电脑屏幕上。
手上的鼠标,默默将声音开到了最大。
约么分钟的样子,剧烈的摔东西声。
即使不用电脑,隔着门也能听见隔壁打人的声音,和暴躁的骂人声。
那声音听着就很刺耳。
整整五层的声控灯,都被这声音震亮了。
可想而知。
居民楼里的灯也亮了起来,有人出来骂了两声,但屋子里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应该有皮带还是什么东西,有抽到地板上的声音传出来。
还有孩子的哭声,惨烈极了。
但没有多少人愿意和那个男人对上,看着就不是好惹的。
而且隔壁的门还没有关严实。
伏月眼底里闪过一丝戾气,利落了从座椅上下去,然后走到门口,棒球棍就在门背后。
楼梯下面一截,有不少人堵在下面瞧着上头。
伏月手里一直举着手机。
有人似乎看到了她。
“小姑娘,你赶紧回去,别管这些事,这姓黎的一喝多了,就跟疯了一样。”
有人看她录像的模样,开口劝她别管闲事。
尤其是她还是一个人住的。
而且黎一鸣这人,跟社会上那些混混还有交道,他们都好几次碰到他跟那些人说话,或者从车上下去的。
这也是他们不敢管的原因。
伏月:“疯了?那怎么不去打警察,光指着自己孩子和妻子打?我看他清醒的很。”
下面的人指指点点,在理论着黎家,一副旁观者的姿态。
有人说碰见孩子妈提着行李箱,估计今天这顿打跟他妈跑了有不小的关系。
伏月见录的差不多了,伸手利落的按下三个数字。
“喂,警察吗?这里有人虐待儿童,他都快要把那小孩打死了。”
言简意赅。
肯定不至于打死,但这小孩受些皮肉伤是不可避免的。
里面安静了一秒。
下面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继续看热闹。
门突然被重重推开,那个满脸凶横的男人手中的皮带被合成两股,此刻正指着伏月:“跟你有什么关系!老子打自己儿子,轮得着你个黄毛丫头多管闲事?!!”
伏月毛还真是黄的……
大概是气急了,也完全顾不上脸面的事情了。
以前他就是在家打打,不会闹到外头丢脸,他也知道这事丢脸呢。
伏月家的门也是大开着,伏月此时就站在门框外头一点。
伏月面无表情,冲着电话道:“警察叔叔,你们听见没?他还威胁我这个见义勇为的路人啊。”
伏月报了一串地址后。
“你们再不快点,我看他要杀人了,那孩子躺地上都没动静了啊。”
那边还在说着什么不要激怒对方的话,伏月确定她们听到地址后,就挂了电话,塞到了口袋里。
“艹!”
这人就不是什么安生的人,黎一鸣真没少做违法乱纪的事儿,什么违禁品……枪什么的,他都是碰过的所以他真不乐意跟警察打交道。
所以黎一鸣气急,手里的皮带就像往这姑娘身上抡,昨天就是她,今天又来,真当自己是好惹的?
伏月朝后头伸了一下手,棒球棍就被拎了出来。
黎一鸣看着这丫头片子没有什么情绪的眼底,这样的目光,他只在那些大人物眼里见过。
他抡着皮带的手顿了一下,但还是落下来了。
但伏月可不给他迟疑的时间,一棒球棍就抡了过去,在他胳膊上实实在在的抡了一棒子。
那声音,实打实的抡到了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