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后,齐旻似乎又忙碌起来,白天基本不在家,到了晚上便要做新郎,折腾地昭昭都开始怀疑人生。
齐旻的身体明明很好啊,整个人龙精虎猛的,是她开的药膳效果太好了?
好在昭昭看似娇弱,实则身体很好,齐旻每晚要个不停,她从最初的不适应,变成躺着享受了。
时不时玩点新花样,有时还会让齐旻招架不住,夫妻间的闺房之乐,不足为人道。
小夫妻的日子就这般你侬我侬、蜜里调油,但霁州的局势开始有了变化。
因赵询找到昭昭的线索立了大功,齐旻对他也没之前那般冷漠。
有用的属下才值得他青眼,才能得以重用。
赵询知道公子在林安镇入赘,虽然心里震撼,但不敢贸贸然告诉母亲兰氏。
只是按照主子的吩咐,以高价大量购粮,但引起了贺敬元和谢征的注意。
谢征耗费了点时间查到临安米商赵询的主子姓齐,那位神秘未曾露面的齐公子有一枚东宫大印,身份显然不凡。
对方还透露了瑾州之祸的更多讯息,这是示好还是招纳?不得而知。
谢征想到自己追查真相之际被黑衣人暗杀,脑子乱糟糟的。
他不傻,细究诸多蛛丝马迹,能够指使玄武暗卫唯有一人,那就是他的亲舅舅。
当今权倾天下的魏相,魏严。
西固巷的谢征心情复杂,好在樊家的姐妹和赵家的大娘大叔每天笑呵呵的。
自然而然地感染到他,一家子欢欢喜喜地过了新年。
齐旻没有回长信王府过年,陪着昭昭一起放鞭炮、吃年夜饭,十五元宵节手挽着手放花灯,好似最寻常的小夫妻。
“我想要那盏兔子花灯,还有糖葫芦。”
昭昭一路上兴高采烈、欢欢喜喜,看见什么都想要,此时也不例外。
想到兔子花灯,不免想到当年随元青送她的兔子,原来打算吃一只,养一只。
后来因为兔子忧郁成疾,不吃不喝,昭昭怕它死了,只能放生,为此郁闷好几日。
“好,你在这儿放莲花灯,我去给你买。”
齐旻宠溺地刮了刮昭昭的鼻子,笑着应下,昭昭点点头,保证不乱跑。
卖花灯和糖葫芦的小摊距离放河灯的河边不算远。
昭昭看着齐旻过去,微微蹲下身看别人放的灯,上头写了五花八门的祝愿。
“你在干什么?”
昭昭沿着河边仔细端详,忽然看到有个身形娇小的年轻姑娘,背对着人,使劲擦拭着河灯上面的字。
连续擦了好几盏,昭昭看得出神,这场景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啊?我…”
樊长玉今日带着妹妹夫婿来镇子上看花灯、放河灯。
看到有不少姑娘在河灯上写着宋砚的名字,暗觉不妙。
那种人,还是别祸害其他人。
樊长玉正努力擦拭着,忽然听到背后诧异好奇的声音,不免尴尬。
“那个……我是在做好事,这个河灯上面的名字是我原来的未婚夫,人品奇差。
我看见有姑娘写了他的名字,求姻缘的,所以想擦掉,免得成了真,害了人。”
樊长玉看到对方是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姑娘,忍不住惊艳,如实相告。
对方容貌清丽绝伦,眉心一点朱砂,看上去既漂亮又灵动,好似月宫的仙子。
“原来是这样,你心肠真好,我也来帮忙擦吧,权当做好事。”
昭昭忍不住称赞,几步上前,挨在樊长玉身边蹲下,开始擦拭宋砚的名字。
看着名字,不免自言自语:“宋砚?这名字好熟悉啊,是崔县令的准女婿?”
樊长玉忙不迭点点头,惊讶地看着昭昭,“姑娘你认识他?
你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也就一张脸勉强能看。”
樊长玉当初看上宋砚,除了觉得读书人斯文儒雅,也是看上对方俊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