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跟他们商量一下他们家里的狗崽子起什么名字好呀。”
夏侯澹,这人感觉比他还会装疯的样子。
室内一片寂静,时不时传来翻折子的声响。
御书房屏风外小几上的金质香炉,暖烟升起,于空中交缠缭绕,再轻轻消散。
夏侯澹:“喂,你能跟我说说话吗?”
伏月:“说什么?我头疼。”
夏侯澹想抿唇然后现自己现在就像是灵魂离体一般:“因为我中毒了。”
伏月:“我猜到了。”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伏月:“神经毒素,吃了地西泮能好点,但这玩意也不能常吃。”
夏侯澹顿了一会儿,声音似乎有些变调:“地西泮???那是什么?”
因为张三传过来时,其实也很小,地西泮是什么,他不知道,但听着耳熟,反正是一种药。
伏月声音怀疑:“地西泮都不知道?是你的世界没有这东西还是你……不知道?”
夏侯澹沉默了:“我……反正我只听过,但这具体做什么的?”
伏月了然,这也正常。
伏月解释:“一种镇定药。”
夏侯澹:“你有药?”
怪不得他醒得时候,并不觉得头疼,原来是吃药了吗?
伏月:“算是。”
手机都被看见了,有药也不算什么。
“没有办法解开这种毒吗?”
伏月:“我不会中医。”
夏侯澹哦了一声。
“你叫什么?”
“伏月,你呢?”
张三现在不知道如何说出自己的名字。
所以他问:“哪个fu哪个yue?”
“伏羲的伏,月亮的月。”
这名字听着有些奇怪。
夏侯澹说:“挺好听的。”
“你叫什么?”
夏侯澹的灵体,抱了抱自己的胳膊,不想说话。
“我说了,你别笑我。”
伏月:“名字都是父母给的,有什么可笑的?”
对面依旧沉默片刻。
“我叫张三。”
张三李四的那个张三。
伏月:……
怎么会有父母给孩子起这名字?
她挠了挠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