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进入这具称得上为“龙体”俩字的身体的伏月。
用了睡了几觉的时间,已经将两人灵魂交换出现的契机,摸清楚了。
契机就是睡觉,如此的简单粗暴。
比如说现在体内的是a,a睡着后在这具身体再次醒来的就是b了。
而如果在b清醒的时候,a也醒了,两人就可以反科学的用脑电波交流。
反之,如果a用着这具身体,而b醒了来,两人也一样可以交流。
而此时皇帝更疯的消息也传了出去了。
时不时的在朝堂上找事。
但如今民间大家议论悄悄着的,却是这位小皇帝在端王和太后之间的不易,也有人反驳端王可是比皇上还要小呢。
即使再悄悄的,这些议论还是被端王和太后的线人察觉到了。
太后倒是不以为意,不过端王显然比太后更在意百姓间的名声。
御书案上摆放着的,不知是第几次被罚写悔过书的大臣了。
昨夜下了一整晚的雪。
御书房外的池塘里,都结住了浅浅一层冰,整个宫殿青石板上都已经积了一层。
伏月仰着脑子坐在那了一会呆,抬脚缓步走向后窗,一把推开了窗户,外头假山假石还种着竹子,精致不错。
稀碎的雪花从窗外飘打进来,此刻天地间一片纯白。
冰凉的触感让她回了回神。
这才开口问:“你刚说什么,重说一遍。”
“陛下,太后娘娘有谕,今日冬日祭礼在即,一应祝文、斋戒诏书、祀典仪制皆需用玺,陛下身子不适,娘娘唯恐陛下操劳,特命奴婢前来,请陛下将玉玺暂交于奴才,由太后娘娘亲督用玺,以肃祀典。”
态度恭敬,语气却不容拒绝。
伏月记得这人,好像是哪个什么总管,太后的亲信,一手提拔的亲信。
张三此时也醒着,他的声音传入伏月的耳朵里:“每年太后都会用这个借口将玉玺带走,直到月余,才会归还,没法拒绝。”
说是归还,实际上只是因为玉玺必须要在皇帝跟前,否则天下人会对此有意见。
基本上大厦的玉玺,太后几乎是想用就用。
近几年来不知多少令天下百姓寒心的旨意,夏侯澹这个皇帝本人却是毫不知情的,他知道也没办法。
伏月似乎是气笑了。
每年大大小小多少祭祀,太后每次都能敛一笔财,还没人敢查,这都是供奉上天的,谁敢查?
这个太监总管就看着办陛下好似突然晕了一下,安公公连忙几步就扶住了皇帝。
“哦,你说祭祀啊。”
这太监正以为此行能成的时候,又听见皇上说话。
“今年不用办了。”
太监一愣:“陛下,此乃国之大典万万不可啊!”
少年帝王面容似有倦色:“没什么不可的,朕昨夜做了个梦,早上起来便久久不能回神。”
安公公倒是捧哏的好手。
他连忙接话:“陛下做了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