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宛。
天空斗转星移。
外面便变了一个世界。
佛语有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真真假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待此事的目光。
……
“求我帮忙?”
伏月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
来人一袭黑袍,压根看不清脸,甚至连身形都让人觉得有些模糊,就像是这人周围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气一般。
就好像,院子那里凭空立着一个黑袍一般,无脚无手。
从背影看去,就只感觉这院子里的雾气好像又重了一些,想看清却死活都看不清。
银砂坐在伏月对面,俩人手里拿着扑克牌,在玩那种牌的接龙的玩法,此刻院子里的石桌上。
这种游戏,一般都是谁手里的牌先出完谁输。
伏月托着下巴,看着自己手里没剩的几张,再抬眼看看银砂手里厚厚的一沓牌,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站在那里的黑袍人又开口了:“你想要什么?”
伏月嗤笑一声,手中动作未停,一张q锁锁住了银砂原本可以赢的几张牌。
伏月:“你能给我什么呢?”
面前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个低等世界的天道,对她提要求,是不是稍微有些过分了?
伏月本都不想让这货进门的。
但着实无奈,谁让这里是祂的世界,出入这里如无人之境。
不过,伏月也是头一遭遇见这种事,迎来的客人不是人魂却是天道的一道分身。
这事真是够稀奇的。
她和天道,每个世界天道,基本上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主天道算计过她那么多次,虽然都还回去了,可面对这群货,伏月实在是给不了笑脸。
想当年,她受的苦楚,至今都难以忘怀,即使报过仇,但吃过的苦不可磨灭。
她赢了一把,收回来好几张牌,脸上的笑意多了一些。
黝黑且大的瞳仁,看的人浑身不自在。
诡异,漆黑,不似人类。
长相艳丽,凌厉的似刀刃,被这双眼睛注视着,时常让人产生害怕的情绪。
祂能给她什么?
天道顿了许久许久。
天道试探性的问:“魂魄?”
天道基本都是女声,一道温和慈悲的中年女性声音。
伏月指尖在手里的扑克牌上敲打两下。
伏月问:“多少呢?”
天道狠狠心:“五百如何?”
伏月:“我不愿担因果。”
五百确实不少,这些魂魄炼成灵丹,足以炼出许多。
天道:“我可以保证,送来你这里的,都是罪大恶极之人。”
伏月似乎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