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嫣刚要开口辩解,却被顾景书抢先了一步:“茉莉,不得无礼。”
姜茉莉听罢,只得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若非王爷还能用得上这狐媚子,她早将人扔出王府去了。
得了晋幽王的维护,柳清嫣顿时将腰板挺得更直了些:“夫人可莫要小瞧了这些东西,这些都是王爷的心血。
不过夫人若是喜欢,也可拿去些……”
没等柳清嫣说完,姜茉莉便撇着嘴打断了她:“我可不喜欢这些不伦不类的玩意儿。
王爷可是说了,他最是喜爱我这身子自带的体香,若是用了这些东西,王爷就不喜了。”
顾景书瞬间黑了脸:“好端端的你说这些作甚?难道姜府没人教你女子该有的规矩吗?”
姜茉莉本是为了彰显自己在晋幽王心目中的地位,却不曾想反遭了训斥,一时间气恼非常,却又不敢反驳。
见姜茉莉被骂,柳清嫣心下别提有多舒坦了。
她本就不是王爷的女人,眼下腹中还怀着温良的骨肉,自是不愿与姜茉莉为敌,可姜茉莉却屡次对她出言不逊,这叫她如何能忍受?
顾景书稍缓神色,对柳清嫣道:“此番若是真赚了银子,本王自不会亏待了你。”
柳清嫣微微福身:“多谢王爷,妾身不敢奢求,只求王爷给妾身一处容身之所便好。”
顾景书看了一眼柳清嫣的小腹:“那是自然。”
姜茉莉在旁边听着这话,只觉得胸口无比憋闷,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柳清嫣微微扬起下巴,看向姜茉莉的眼神颇有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纵然是晋幽王的女人又如何,不还是要忍着让着自己?
只是这份得意并未维持太久,才到第二日一早,柳清嫣都还未来得及用早膳,便被顾景书火急火燎叫到了书房。
柳清嫣心中莫名,待到了书房,便瞧见顾景书正阴沉着一张脸。
柳清嫣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不知王爷叫妾身前来,所为何事?”
顾景书并未开口,只看了眼一旁站着的下人。
那人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苦着一张脸道:“这位夫人,小的听闻美人妆今日上市了一款新奇的物件。”
柳清嫣依旧觉得莫名其妙,不解地问道:“美人妆上市新奇物件,与晋幽王府、与我有何干系?”
那人硬着头皮把方才禀给晋幽王的话又说了一遍:“小的听说今日美人妆上市的新物件,也是‘香水’。”
“什么?”柳清嫣顿时惊呼出声,惊过之后,又急急问道,“你可还打听到些什么?”
下人便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细细说了一遍:“美人妆今日开始售卖的东西,的确就叫‘香水’。
且小人听说他们特地用了琉璃瓶子来装香水,那琉璃瓶在日头下那么一照,更是熠熠生辉。
听说美人妆的香水才刚摆出来,便被哄抢得一瓶不剩,眼下已经有不少人交了银子等下一批上市。”
这番话仿若晴天霹雳,直直劈在柳清嫣头上,直劈得她脚下发软,额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