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突然觉得,这种被人狠狠爱着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至于那些印子……
大不了穿个高领呗。
反正快入秋了,也不奇怪。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件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居家服,下楼吃饭。
……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白家别墅的客厅里。
江晚正窝在沙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小口小口地喝着。
此刻她还是觉得腰酸背痛,连走路都费劲。
白景言那个混蛋,昨天晚上就像头喂不饱的狼,折腾了她大半宿。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
江晚放下碗,还没等张妈去开门,门已经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卫衣牛仔裤、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像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表嫂!我来看你啦!”
是白景言的表妹,卫茜。
这丫头正在读大学,性格风风火火的,平时跟江晚关系最铁。
“哎哟,茜茜来了?”
江晚笑着坐直身子,“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让人准备点好吃的。”
“不用不用,我就路过,来看看你。”
卫茜把书包往沙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江晚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听说表嫂你今天身体不舒服?是不是我表哥欺负你了?”
“没有的事。”
江晚有些心虚地扯了扯衣领,“就是……工作太累了。”
“工作累?”
卫茜狐疑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像是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江晚的脖子尖叫起来。
“天哪!表嫂!你这……你这脖子上怎么回事?!”
江晚一惊,赶紧捂住领口。
“没什么!就是……过敏了!对,过敏!”
“过敏?”
卫茜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坏笑着凑近了看。
“这红红紫紫的一片……还是草莓形状的过敏?表嫂,你这战况挺激烈啊!”
“死丫头!乱说什么呢!”
江晚的脸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她伸手去挠卫茜的痒痒肉,“让你乱看!让你乱说!”
“哈哈哈!我错了!表嫂饶命!”
卫茜一边躲一边求饶。
“看来我表哥那是老当益壮啊!不对,是宝刀未老!嘿嘿嘿……”
“还说!”
两人闹作一团,原本安静的客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闹够了,江晚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是把那几颗显眼的草莓印子遮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