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
“嗯……”
“炼毒,制蛊,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禁药。”
顾沉舟压低声音。
“以前孙老爷子还在的时候,还能压住底下的人。”
“那时候孙家和顾家井水不犯河水,还能保持表面上的和睦。”
“但自从前些年,孙老爷子去世后……”
他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孙家内部为了争夺家主之位,斗得那是你死我活。”
“现在这个孙博文,只是代理家主,为了上位,手段比谁都狠。”
“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炼药?”
白景言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如果只是为了钱,以孙家的家底,根本不需要这么冒险。”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
顾沉舟一针见血地说。
“孙博文是庶出。”
“在孙家那种封建的家族里,庶出的地位很低。”
“他想当家主,就必须拿出一个能震慑所有人的‘成果’。”
“而那个‘长生药’,就是他给自己定的目标,也是他用来收买人心、甚至控制其他势力的筹码。”
“长生药?”
白景言嗤笑一声。
“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药?无非是些激潜能、透支生命的虎狼之药罢了。”
“我知道,你知道,但那些怕死的老家伙们不知道啊。”
顾沉舟叹了口气。
“只要有一线希望,那些权贵们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扑上去。”
“孙博文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才在短短几年内迅崛起,甚至隐隐有压过我顾家的势头。”
说到这,顾沉舟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一山不容二虎。”
“孙家这些年越张扬了,手伸得太长。”
“不仅抢我的生意,还想动不该动的人。”
“所以……”
他看着白景言。
“如果你们这次能揭出孙家的恶行,把那个地下研究所给捅出来,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
“这是双赢。”
白景言明白了。
顾沉舟这是想借刀杀人。
借他和江晚这把刀,去砍掉孙家这个毒瘤。
不过,这把刀他当得心甘情愿。
“成交。”
白景言点点头。
“孙家既然敢动晚晚的人,我就没打算让他们好过。”
“不管是为了救人,还是为了除害,这趟浑水,我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