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白景言站在她身边,同样感慨万千。
“上次走的时候,咱们还是普通公民。”
“没想到这次回来,居然成了‘国宾’。”
确实是国宾。
因为江晚现在的身份是k国“摄政公主”,虽然还没正式登基,但外交礼遇已经是顶格的了。
机场外,早就有长长的车队在等候。
不仅有白家的保镖,甚至还有燕城的官员来接机。
“先去医院。”
江晚没有理会那些寒暄,直接钻进了车里。
她现在心里只惦记着爷爷。
燕城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这里依然安静、整洁,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推开病房门,江晚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江老爷子。
几个月没见,爷爷似乎又老了一些。
头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沟壑一样深。
他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沉重,身上插着几根管子。
“爷爷……”
江晚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扑到床边,握住那只枯瘦的手。
“爷爷,晚晚回来了。晚晚来看你了。”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老爷子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依然浑浊,甚至有些茫然。
他盯着江晚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谁啊?”
老爷子的声音沙哑无力,“长得……真像我家晚晚……”
“我就是晚晚啊!爷爷!”
江晚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痛哭失声。
“我是您的孙女晚晚啊!您不认识我了吗?”
“晚晚……晚晚……”
老爷子喃喃自语,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突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回光返照般有了一丝神采。
“哦!晚晚!我的乖孙女!”
他颤抖着手,想要摸摸江晚的头。
“你……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爷爷给你留了大白兔奶糖……都快化了……”
说着,他费力地想从枕头底下摸东西。
江晚赶紧帮忙,从枕头下摸出了两颗已经有些变形的奶糖。
看着那两颗糖,江晚哭得更凶了。
即使神志不清,即使忘了所有人,爷爷依然记得给她留糖吃。
这份爱,早已刻进了骨髓里。
“爷爷,我不走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接您去享福的。”
江晚擦干眼泪,强挤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