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森森地威胁道。
“我就去法院告你!告你不赡养老人!告你霸占家产!我要让全天下的媒体都来看看,你这个豪门少奶奶是个什么德行!”
“到时候,我看你在白家还怎么混!看那个白景言还会不会要你!”
卫茜听得拳头都硬了,恨不得冲进电话里把那个老头揍一顿。
这哪是父亲啊?
这简直就是个吸血鬼!
江晚却异常平静。
她听完了江正海所有的叫嚣,甚至还有闲心喝了一口燕窝。
“说完了?”她淡淡地问。
“说……说完了!”
江正海有些虚,“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
江晚放下碗,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霸气。
“第一,想离婚?可以。只要你能证明我妈是过错方,或者你能净身出户,我没意见。”
“第二,公司的事。”
江晚冷笑一声。
“江正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江氏集团虽然姓江,但那是爷爷一手创办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罢了。”
“我现在的股份,是爷爷转给我的!”
“目前我和景言手里的股份加起来过,是绝对控股。”
“我想让谁管就让谁管,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至于那个江诚……”
“一个私生子,也配谈继承?别说公司了,就连这江家的大门,他都没资格进!”
“你!你!”
江正海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这是不孝!是大逆不道!”
“不孝?”
江晚笑了,“行啊,你去告啊。我求之不得。”
“正好,让法官看看,让媒体看看。”
“一个为了小三和私生子,抛弃妻、逼迫女儿、甚至在医院里装病博同情的男人,到底是一副什么嘴脸!”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丢人的是谁!在白家混不下去的是谁!”
“嘟!”
江晚懒得再听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一片死寂。
卫茜目瞪口呆地看着表嫂,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表嫂……你太帅了!”
“真的!刚才那几句话,简直绝了!怼得那个老头哑口无言!”
江晚苦笑一声,把手机扔在一边。
赢了嘴仗又怎么样?
心里的那道伤疤,还是被狠狠地撕开了。
她靠在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