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为了科学,总是要有点牺牲的。”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连墨长老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孙少爷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墨长老阴恻恻地笑了。
“不过,普通的活人血还不行。这尸香魔芋挑食得很。”
“它需要带着怨气和恐惧的血。”
“怨气?恐惧?”
“对。”
墨长老解释道。
“只有在极度恐惧、极度绝望的情况下,人的血液流才会加快。”
“里面蕴含的那种精气神,才是滋养这毒花的最好养料。”
“所以……”
他看向孙博文。
“我们需要一个祭品。一个能被我们慢慢折磨、慢慢放血的祭品。”
“这个祭品,最好是个女人。阴气重,更补。”
孙博文想了想,打了个响指。
“女人?有啊。”
他指了指隔壁的一间关押室。
“前两天我手下刚抓回来几个欠债不还的女的,正准备送去那种地方抵债呢。您随便挑?”
“那些庸脂俗粉?”
墨长老嫌弃地摇摇头。
“那种货色,脏了我的花。”
“那您想要什么样的?”
孙博文有点不耐烦了。
墨长老:“它需要,年轻女孩的血。”
“年轻女孩?”
孙博文挑眉。
“对。”
墨长老解释道,“最好是十八岁到二十二岁之间,没破过身子的。”
“这种血,阴气最纯,生机最旺。”
“用它来浇灌,能最大程度地激毒花的药性。”
“这个有点难度啊。”
孙博文面露难色。
“要是无缘无故失踪个年轻女孩,警察那边不好糊弄。而且最近风声紧……”
“那就让人去找!”
墨长老眼神一厉,不耐烦地打断他。
“花钱买!或者是从外地弄!你堂堂海城孙家的大少爷,连个女娃娃都搞不定?!”
“好好好,您别急。”
孙博文赶紧安抚这尊大佛。
“我这就让人去黑市上打听打听。只要钱到位,大活人也不是买不到。”
“不过……”
墨长老看了看日子,那急躁的情绪又慢慢压了下去。
“其实也不急在这一时。”
他看着那株含苞待放的尸香魔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