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点点头,示意她从地上起来:“太医验过,那些蛊虫无毒。”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要不是和亲这档子事,她现在应该还守在父母膝下,过着无忧无虑的闺阁生活。
“传我旨意,梅贵妃对皇上不敬,还三番五次冲撞本王,即日起禁足,无诏不得出入。”沈怀夕走到杨柳身后,二人握住了彼此的手。
梅贵妃先是一愣,随即行了个大礼。
她很感激这位摄政王,被禁了足,南疆的细作就不容易接触到她,她可信安心的在宫里待一段日子,不用每天忧心该如何加害皇帝,来换取家人的平安。
从梅贵妃处出来,杨柳停在门口等沈怀夕走过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看着她笑的不怀好意,沈怀夕很想拒绝。
杨柳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拉着他回宫换了常服,从侧门出了宫。
到了地方,沈怀夕看着面前红澄澄的牌匾上“烟雨楼”三个大字,差点没厥过去。
当朝摄政王,来逛青楼。
这说出去谁信?
谁会信!
他现在很想钻进马车把杨柳敲晕,带回宫好好欺负欺负,最好搞得这个人根本下不了床才好。
真是惯坏了她了,带自己男人来逛青楼?谁给她的胆子?
或许是生下来就比普通人胆子大的多,面对沈怀夕要吃人的眼神,杨柳没有丝毫退却,拽着他就上了楼上雅间。
楼上雅间?
沈怀夕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就把那些莺莺燕燕都赶出去,把门锁死,让杨柳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这位是嵩山夫人,是整个大梁最擅解毒的医士。”杨柳介绍道。
本来跃跃欲试,打算一脚把门踹死的摄政王,一下子楞在当场。
医士?这是。。。。。。来看病。。。。。。
他的绵绵不愧是人中龙凤,看病都要挑这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绵绵。”他忽然想起来昨晚的种种,“是我昨天一时鲁莽,弄伤你了么?”
一旁的嵩山夫人眨了眨眼,尴尬的低下了头。
杨柳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压低了嗓音道:“胡说些什么,这是要给你看病。”
沈怀夕回想起方才好像是模模糊糊听见了一句“最擅解毒”什么的。
内心响起一道闷雷,他不想解毒!
谁会想放弃每晚守在自己心上人身边这么好的事儿?他这根本不是中毒,这算是老天给他的恩赐好嘛!
要不是这蛊毒,他还真不知道哪辈子才能跟绵绵这么恩爱。
“恕奴家逾矩,诊脉过后,还需要检查王爷的伤口。”嵩山夫人红唇微启,伸手示意沈怀夕坐下。
检查伤口?
沈怀夕想逃走的意愿更强了。
他浑身都是伤口,要检查,岂不是要脱光?
沈怀夕禁不住老脸一红。
他上上一次在女人面前脱得溜光,还是在刚出生洗三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