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递了手信过去。
董二爷也不拿乔,立刻就拆信一看。
而后面色严肃的对着那秦公公便说道。
“既然是看诊,就快些走吧,少耽误一刻,?病人也能多一分缓解。”
秦公公感激不已。
虽说这董二爷是看在林贵人的面子上去给自家父亲看诊的,但能说出这般话,?也算是宽慰了他这个亲人的心。
于是赶着上了马车,一路朝着西边偏南的那一片民居而去。
董家二爷平日里走南闯北的,见过的场面不少。
他也一直都知道这一片民居住的都是穷苦人,?因此来的时候倒不似第一回。
眼中没什么震惊,这倒是让秦公公对他刮目相看。
其实按理来说,他去求太医院的医官来为父亲诊治,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那些医官都是未来要做太医之人,所接触都是贵人小主,自然是对这些穷苦之事甚少了解的。
秦公公不愿自己的密辛就这样曝露在人前,更怕的是看到那种曾经让他自卑的嫌弃。
所以才会求到林晚意和董家这里来。
看到董家二爷的表情一如既往,他这才暗暗落了心思。
屋子不大,只是用木头和茅草简易的搭了一下。
一共就三间屋子,靠左的是小厨房,靠右的大约是孩子住的地方,正面便是主屋。
一进门,二人就惊讶不已。
不为别的,就是这屋子里头都臭得有些熏人了。
久病之人会有些恶疾,这个他们都知道。
但如这般情况,一看就是很少有人仔细打理。
秦公公一下子怒自心中起,但顾念着董家二爷还在旁边,就强压住这火没发出来。
对着董家二爷就有些歉意的说道。
“有劳二爷了。”
“秦公公客气。”
屋子不大,一眼就能瞧见有人躺在角落里。
身上盖着的被子,?棉絮都没不见多少,布丁也是左打右打的。
贫苦人家有这样的被子,?一点都不奇怪。
可这上面的污渍一看就是好些日子都没动过了,想到这里,他眼中就冒火不已。
立刻赶着上前去。
只见那床上躺着的人,已经是神色晦暗不明。
出气多,进气少。
旁边摆了个破碗,里头的水都有些渣子,也不知放了多久。
那臭味便是从被子下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