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洞旁边后,陈安坐了下来,两条腿依旧叉的很开。
“陈安,钟哥死里逃生,我们还能理解,你是怎么逃回来的?”林恩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安。
“我,我不知道,钟哥去上游了,然后,一个土著人把我打晕了,最后,我我。”
陈安掩面痛哭。
“你怎么了?”林妍问道。
“我,不说了,我不想说。”陈安扭了扭身子,就像女人生闷气一样。
“不行,你他妈今天必须得说,是不是你趁火打劫,对钟哥动手了?”林恩一把揪住陈安的头发。
“松手,松手。”
陈安挣脱林恩的手掌,朝自己的裤子一指。
“我还对钟哥动手?你,你们自己看吧。”
说完,他小心翼翼的把裤子脱到膝盖。
咦!
几个女生一脸嫌弃的转过头去。
倒是白茹大大方方的看向陈安。
“你被切掉了一半吗?为什么这么短?”白茹问道。
他没注意到那两粒花生米,只注意到陈安下面有血。
“不是,我的两颗,被土著人摘走了,我,以后怎么活啊,呜昂。”
陈安再次掩面痛哭。
众人这才注意到,陈安好像真的被清空了。
“哦!卖嘎得。”爱丽丝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我真是为你感到心碎。”叶钟一脸同情的看着陈安。
林恩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裤子,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钟哥,谢谢你,还好这次是你去,如果是我带她们两个去,说不定,也和他一样惨了。”林恩感激的看着叶钟。
“自家兄弟,不必多说了,但情况已经很明朗了。”
“那是一伙食人族,它们好像钟情于腰子与花生米,而且我遇到的就有十个战士了,证明他们的部落有点规模,可能有上百人。”
“而我们呢,才十几个人,我们这十几个人,大多还是女人。”
叶钟严肃了起来。
果然,几个女人在惊恐之下,情不自禁的朝叶钟靠拢了一步。
这是人的自然反应,遇到危险后,下意识的靠近强者。
就像小孩遇到害怕的事,情不自禁的靠向父亲。
“哎,我感觉没希望了,钟哥,你处决我吧,我现在不怕死了。”陈安心如死灰,眼中没有一丝光芒。
叶钟心里一紧,你可不能死啊,用处还多着呢。
“陈安,别这样,虽然以前你对我不敬,但我是团队的老大,是有包容心的,我听说过一种手术,可以把驴的花生米塞进你里面去,你想想,驴的可比你的大多了,再把一些血管啊,什么输精管啊,给你接在一起,到时,你就会像榴莲一样大。”叶钟强忍着想笑的冲动,严肃的拍了拍陈安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