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的好像这是他的家。
慕舟盯着他的动作,没什么好气的道:
“你要什么说法,我还没找你要说法呢。”
“那正好,你找我要也一样。”
慕舟一噎,立刻否认:
“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逢堰不由分说,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她。
慕舟下意识打开看了眼。
里面是他的身份证还有一些文件资料。
“这是……”
“我的所有证件和资产证明,没什么问题的话,明天我们就去登记。”
“……”
慕舟彻底傻眼。
登记?
登什么记,谁和谁登记?
眼见她目光实在惊骇,顾逢堰蹙了下眉头:
“难道你不准备和我结婚?”
他正了正脸色:
“我和顾逢眠不一样,我很传统,不接受和非结婚对象生亲密关系。”
慕舟瞬间领悟到他话里的含义。
这是在赤裸裸的拉踩啊。
她将文件袋还给他,试图解释:
“那天只是个意外,没必要如此。”
“并非意外。”
慕舟哑然。
她下意识躲开他迫人的视线,不愿去深究他故意引导她认错人的原因。
是啊,怎么可能是意外呢。
顾逢堰没有再继续逼迫。
“你可以再考虑几天,明天和一个星期后是黄道吉日,宜婚。”
要不是他说起这些时一本正经的样子,慕舟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哪有人对待婚姻这么随意的。
她扯下他的外套扔给他,语气有些恼:
“你少自说自话了,抓紧离开我家。”
顾逢堰接住外套,抬手看了眼腕表:
“五分十一秒,我还没有前男友待的时间久。”
一丝不苟的语气里,似乎藏了抹不甘和委屈。
慕舟一阵无语。
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顾逢堰离开前,忽然回头认真望着她:
“除了是因为黄道吉日外,我想和你结婚更重要的原因,是我迫切的想和你在一起。”
“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
“因为,我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慕舟一时间失语。
她没想到,顾逢堰看起来是有些闷骚的类型,竟然如此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