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ey愣了一下。
唐尼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
“以前我觉得,你运气好。顾雨霖那人眼光刁,不知道看上你什么。后来我打听了一下你们那个联盟的事,才知道——你不是运气好。”
他顿了顿。
“你是换了个玩法。”
shirey没说话。
唐尼抽完最后一口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不玩了别人的游戏,自己画棋盘。这招,我服。”
他看着shirey,眼神有点复杂。
“今天这场,我知道赢不了你。但我还是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当面跟你说句话。”
shirey等着。
唐尼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上个月,我去了趟南边。”
shirey的眉头动了一下。
“韩安瑞的父亲在那儿。”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是第一次有人外提到他。
唐尼没看她。他看着远处,声音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老我去看个亲戚,顺便去拜访了一下。”
他顿了顿。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你。”
shirey没说话。风从远处吹过来,把她的头吹乱了。她没动。
“他说他知道你。”
“知道什么?”
“知道你们的事。”唐尼说,“知道你和他儿子之前生的事情。”
shirey的眉头动了一下。
唐尼转过头,看着她。那一眼很短,然后他又看向远处。
“他说——‘那个姑娘,是我儿子的初恋。’”
shirey的手指攥紧了。
初恋。
这个词从那个老头嘴里说出来,和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不一样。虽然有人也说过这话,但是之前她都觉得是为了作弄而讲的谎言。
但是他父亲这么讲,承认那段关系存在。承认她知道的是真的。承认他儿子那些年,确实在背后骚扰她。
韩安瑞本人,在背后设局做戏,一个字都没承认过。
“他还说,”唐尼继续说,“‘我儿子那些年过得不痛快,就是因为她。她把他伤到了。’”
伤到了?
shirey想起二代那些年。躲闪的眼神,含糊其辞的解释,永远说不清的真相。他像一条泥鳅,滑不溜手,怎么也抓不住。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不想承认,不想负责,不想面对。
伤到了?
“他说,‘没教育好。管不了。也没脸管。’”
唐尼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复述天气预报。
“就这些。”
shirey站在那儿,没动。
这来自他父亲的坦率,倒是把她惊呆了。她以为他父亲会和他一样,咬死不认,跟蒋思顿那边一样,坏事做尽舌灿莲花的狡辩。
但他没有。
到有点,振聋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