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远处那些楼群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白晃晃的,晃得人眼睛酸。
她脑子里转得很快。
二代父亲说的这些话,没有一句是道歉,没有一句是忏悔。他甚至没有说他儿子做错了什么。他只是说——知道,初恋,伤到了,管不了。
但他说了。
说了她知道的那段关系是存在的。说了他儿子这些年做的事,是因为她。说了他承认。
这比她想象中多得多。
她忽然想起韩安瑞本人,一个字都没承认过。他用规则杀人,用规则躲闪,用规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让她怀疑自己,让她在无数个夜里反复质问: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他父亲,那个站在高处的人,在一个来拜访的年轻人面前,随口说了这些话。
没有铺垫,没有犹豫,没有权衡利弊。
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释然,是一种陌生的、有点烫的东西。
像是被抬了一下。
虽然对方并没有那个意思。
唐尼等了一会儿,见她没说话,又开口了。
“就这些。”他说,“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shirey点点头。
“谢谢。”
唐尼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说谢谢。他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那个……”他顿了顿,“你别多想。老头就是随口一说。他那个位置,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
他没说完。
但shirey听懂了。
那个位置,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很难得了。
这在他那个位置的人眼里,大概已经是一种抬举了。
而她居然真的有点受宠若惊。
因为韩安瑞本人,从来没有承认过,不是没有承认恋情,是在当时没承认后来又到处说是前任,是从来没有承认过他的伤害的举动。
从来没有。
“他说的‘初恋’?”她问。
唐尼点点头。
“原话。”
shirey没再说话。
她看着远处那些白晃晃的楼群,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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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吹。有点凉,但她没缩手。
阳台的门被推开。一个男人探出头来。
“唐尼,评标组叫了,进去吧。”
唐尼点点头,看向shirey。
“白总,我先进去了。”
shirey没回头。
“嗯。”
唐尼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那个……”
shirey等着。
唐尼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你赢了那场之后,我回去想了很久。为什么输。”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