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有空间之力可以用。
虽然不稳,也不知道会被传送到哪里去,也许是千里之外,也许是万丈深渊,也许是妖兽横行的禁地。
但总要好过待在这里。
被他自己的徒弟侵犯。
江归砚咬紧牙关,右手还在滴血,却强撑着捏起法诀。空间开始扭曲,像是被无形的手揉皱的画卷,他的身影在其中模糊、摇晃、撕裂。
“师尊!”周念青扑过来,指尖只触到一片衣角。
那截衣角在空间撕裂中碎成齑粉,而江归砚,已经消失在原地。
江归砚落在地上,滚了一圈,单手撑地,抬起头。
眼眶登时就红了。
他运气真好——竟然直接被传送到了主峰。熟悉的殿宇,熟悉的石阶,连那株他亲手栽的玉兰都还在开着。
师尊师兄们都在,就在他们眼前,议事的声响戛然而止,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像是一场噩梦,突然被摁了暂停。
镣铐还锁着四肢,各自牵着一节锁链,一动就哗啦哗啦响,在寂静的殿前格外刺耳。身上只剩下一层亵衣,还被扯烂了,肩头露着,腰侧印着青紫的指印,右手还在滴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他想要站起来,却现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小星慕?”
师尊的声音带着惊愕,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江归砚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锁链还在响,哗啦,哗啦。
“师尊!”
江归砚趴在地上,眼泪哗啦哗啦地掉,无力地扯着身上的亵衣试图盖住自己,却现根本没有用,肩头露着,腰侧露着,那些痕迹都在光天化日之下。委屈地哭了一声:“遮不住!”
南宫怀逸已经冲了过来。
他脱下外袍,一把裹住那道颤抖的身影,手臂收紧,将人抱起来安置在椅子上。掌心贴着他后背,能感觉到那人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却还在徒劳地拽着衣角,想要遮住身体。
“小师弟,”他声音紧,带着压抑的怒与疼,“怎么回事!”
江归砚摇着头,眼泪还在流,像是要把恐惧都哭尽。南宫怀逸又问了一遍,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放得极轻:“星慕,告诉师兄,谁做的?”
江归砚哽咽着,唇瓣颤,半晌才挤出那个名字:“周念青,他……他……”
他失踪了一晚。昨日穆清就觉他不见了,已经找过两回,现在正在商议着,没想到江归砚直接出现在他们眼前,以这副模样。
“他怎么回事?”白若安伸手抹掉江归砚脸上的血,指尖着颤,“谁干的?”
江归砚哽咽着,唇瓣颤,“他……给我下药……”
殿内死寂。
南宫怀逸瞳孔骤缩,随即眸底烧起滔天的怒:“这个畜生!”
白若安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缓缓收回,攥紧成拳。
路青辞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指节捏得扶手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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