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个哭吗?”景可叹了口气。
洛华池点点头,随后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还有……你动得好慢,我忍得好难受……”
说这话的时候,他直勾勾地盯着她,渴望而哀求的眼神,让她有点心软。
不过,让出主导权是不可能的。
“那,我动快一点吧。”
“可儿,想亲你。”洛华池得寸进尺。
“你亲吧。”景可见他凑上来,又警告道,“但是,下半身不许动。”
回应她的,是他深深的吻。
随着她度加快,洛华池感受到的快感多了不少,他眼神渐渐迷离,含着她的唇瓣用舌尖描摹,又去咬她的脸颊和鼻尖。
“哈啊……”
景可被他咬得一个哆嗦,正好穴内的阴茎抵上深处,就那么小小去了一次,软下了身体抖。
他被她痉挛而湿热的穴肉绞得浑身麻,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极其轻微地跳动,偏偏她不准他抽插……
洛华池捧住她软下去的身体,更加深地将舌头探进她口腔内翻搅,他舌尖凉而细,轻易地缠住她因为高潮而松懈的舌头。
“唔唔……!”景可被他亲得有点缺氧。
洛华池于是松开她的舌头,转而去舔弄她的上牙膛,一路更深,慢慢地将舌尖探到喉咙口。
这两处地方都很敏感,经不起他这般的撩拨,她身体又颤抖几下,底下穴口再度漫出一波爱液。
这样的深吻,让景可有点恶心,她清醒了些,一把推开洛华池。
她还想继续泄,这样的几次高潮对她来说,还没到身体的极限。
但是,大概是因为洛华池给她吃过那种莫名其妙的药的后果,她在床上高潮几次之后,总是浑身无力,动几下就累得不行。
明明习武的时候,不管多精疲力尽,休息一会儿还能再练的……
都怪洛华池。
他自己倒是因为体质特殊,中了毒之后越来越不敏感,每次都要拖半天才射……
景可越想越烦,往他脑袋上扇了一下。
洛华池又凑上来,这次他没亲她,而是抱住她,不停蹭着她耳旁鬓。
他体温低,她像抱着一块玉,慢慢平息下来不少。
“……还想去,但是我没力气了。也不想让你像上次一样动,怎么办?”景可把脑袋搭在他肩上。
洛华池眨了眨眼睛,忽然双手伸到她两边腋下,像抱小孩一下把她往上撑起来:“因为可儿很……”
他想说娇小,又想起她不喜欢这样的词,咽了回去。
“因为可儿很好,准我动上半身,所以我这样帮可儿吧。”
说着,他模仿着她的度,慢慢地把她抱起,又放下。
穴肉跟着主人一起起伏,吐出湿漉漉的一截肉柱,又慢慢吞回去。
“唔……”景可舒服地喟叹一声,“你继续。”
洛华池观察着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又动作了几次,渐渐的按捺不住,动作变成了自己喜欢的频率。
每次把她提起来,都放慢度,看着绞在自己阴茎上的穴肉一点一点地吐出肉棒,不时露出一截深红色的内壁,又很快缩回去。直到穴内只剩一个粗大的龟头,他才停下来。
随后,抓着她的肩往下重重一按到底,瞬间顶到穴内深处。
激烈的快感如过电般,洛华池眯起眼,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他在心底默默想,可儿准他动上半身了,所以……他没犯规。
他边安慰自己,边加快度,顾不上什么轻重缓急的讲究,只是一味大开大合地把她抱起又按下,每次都凿到最深处。
景可感觉情况不对,他这个姿势,每次她落下时都会不可避免地碾到肿大的肉蒂,这样下去,很可能会里外一起高潮的……
她试图扯开他的手,却正好被提起来:“嗯、……小池,你……”
察觉到她想说什么,洛华池赶紧含住她的唇。
在床上守规矩好难受,他还是床下再听可儿的吧。
他动作不停,景可最开始还蹬腿踹了他几下表示抗议,但是洛华池本就恋痛,她越是伤害他,他反而越兴奋。
渐入佳境时,她已经蹬不动腿了,耷拉着头,只有高潮时,穴肉抽搐几下,身体绷紧抖,随后又瘫软下来。
就算他已经没再吻她,她也说不出什么话了,只是偶尔出几声无意义的气音。
洛华池已经算是熟悉这种情况,他一边喘息,一边凑过去咬她的耳朵,附在她耳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