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好享受的样子…哈啊、…是不是好舒服?流了好多水……”
得不到回应,他有点不满,分出一只手往下,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她充血的阴蒂,拇指在顶端揉捏着。
他早就现了,碰这里的时候,她会去得更快。
他喜欢看她去的样子。
果不其然,帮她揉了没几下阴蒂,他就听见了急促的喘气声。这次的高潮似乎格外厉害,她身体反弓,眼睛都有点翻白。
洛华池继续在她耳边絮语:“唔、…这么快又去了……可儿好厉害……”
被她收缩的下身绞得死紧,他倚在她脖颈间出一声低吟,又把她抱起几次,最终重重地把她蠕动的穴口压在自己的下腹上,整根没入,就着这个姿势射了出来。
景可恢复了些,只觉得全身酸软,毫无力气,和练武过度后一样的亏空。
不过,泄了一通,确实觉得很畅快……
虽然洛华池中途犯病让她很不爽,但最后的结果也正是她想要的。
正胡思乱想着,她忽然又被抱起。
景可有点紧张,他又要做什么?
洛华池把她抱到了溪边。
景可放松下来,原来是他洁癖犯了,必须洗干净。
这溪很浅,她趴在溪里的大石头上,身体像水坝一样堵住了溪道,溪水才堪堪没过背部。
泡在微凉的水里,她清明了不少,心里有点后悔今晚的放纵。
洛华池体温低,不喜欢像她一样一直泡在冷水里,洗干净之后就去换床单了。
星空下,景可一个人趴在水里,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意识愈昏沉之际,左小腿肚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嘶……”她蜷缩起来,捂着左腿。
大概是因为方才运动了一番,如今又泡在冷水里,她居然抽筋了。
“好痛……”景可翻了个身,抱着小腿肚揉按。
按摩没什么效果,她又伸直了腿往回勾脚,试了能试的方法,依旧用处不大。
“可恶……”她闭了闭眼,最终忍无可忍,朝着不远处的树上道,“你还要看多久?”
树上的枝叶在风中婆娑,四周静谧无比。
“你快下来帮忙!”景可直接叫他大名,“慕容叙!”
她等了片刻,那棵树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景可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但是按理来说,八重门的人见到消息就像鲨鱼见血一样,一定会紧追不放,她还以为白天和他说了那些,晚上他绝对会守在不远处的……
正低头打算继续揉腿,她忽然现水中的倒影上,自己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同。
好像……大了一点?
她猛地回头,还未看清是谁在身后,那人身上的淡淡香气就已沾染上来。
慕容叙跪坐在她身后,正在解外袍。
见她转身,他移开视线,动作不停:“我想,深夜泡在溪水中,你应该是没穿衣服。如果我直接从那里出来,你一定会生气的……”
他说着,将外袍罩在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虽然视线停留在别处,他的动作却恰到好处,没有碰到她一丝一毫。
也没有问她为什么知道他会在这里。
景可哑火了,爬上岸边,裹着他的外袍坐下:“咳咳,因为抽筋了,腿很痛才……”
话还未说完,慕容叙已经将外袍长的那截下摆在她左腿上又裹了几圈,才把手搭在衣物外面。
他的手很温暖,即使隔着几层布料,景可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热度源源不断地传来。
随即他调动了些内力帮她疏通,左腿的疼痛渐渐平息下来。
景可看着他垂眸的样子,走神了片刻。
靠得有点近,慕容叙能嗅到她身上的气息。
那股气息在平时的她身上闻不到,但慕容叙知道那是什么。
八重门盘查那些风月场所时,只要进去过,嗅到过里面那股特别的气息,就绝对难以忘记。
就算没有看见景可的身体,他也知道她方才和洛华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