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儿子不该学那本册子?”
他冲着酒吧里一个穿灰袍子的老巫师吼。
“我说的。”
老巫师放下酒杯,慢悠悠站起来。
“你儿子在霍格沃茨亵渎魔法。”
“亵渎?”
中年巫师把桌上的报纸摔在地上。
“我儿子上学四年了,连标准铁甲咒都施不利索。
用了那本册子两个星期,昨天给我写信说他终于理解了频率适配。
他不知道频率是什么意思,但他的铁甲咒能扛住六年级的石化咒了。”
他用手指戳着老巫师的胸口。
“你跟我说这是亵渎?”
老巫师一把推开他的手。
“你儿子的铁甲咒变强了,但他对魔法的敬畏心死了。”
“敬畏心能挡住索命咒吗?”
中年巫师的声音在酒吧里回荡。
老汤姆从吧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
“两位,我这桌子上个月才换——”
话没说完。
两个巫师使用了最不巫师的方式生了战斗。
中年巫师的拳头已经砸在老巫师的下巴上了。
老巫师踉跄后退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然后他拔出了魔杖。
老汤姆叹了口气,从柜台下面摸出那根橡木棍子。
这是今天第六次了。
——
同一天。
《唱唱反调》的最新一期悄悄出现在了订阅者手中。
封面上没有任何照片。
只用了一种刺眼荧光黄色的螺旋状字体。
标题占了整个版面。
《骚乱的交响曲:谁才是那个沉默的指挥家?》
署名: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
正文第一段就甩出了核心论点。
“亲爱的读者们。
当你们在争论乌姆里奇这只粉色蛤蟆叫得够不够响亮,奥格登那头老鹿的犄角够不够硬,丽塔·斯基特那只绿头苍蝇的嗡嗡声有多烦人……
但你们忘了最重要的问题——在这场席卷整个魔法界的风暴中,谁始终一言不?”
第二段。
“答案就在眼前!最不寻常的,就是最正常的!谁没有说话?谁本该第一个站出来,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