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神冷峻,望着紧闭的宫门。
他一挥手,数千骑兵迅列阵,将皇宫围得水泄不通。
宫墙上,守卫宫门的禁卫军严阵以待,搭弓上弦,箭在弦上,每个人表情都很凝重,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城楼上站出来一个年轻小将,正是那名叫周楚的小队长。
他面色凝重的看着宫门下的摄政王,还有那列阵在前的几千骑兵,眉宇蹙的死紧,对于统领昨晚刚对他们说的“要出大事了”、“做好准备”的话,有了具体的体会。
这何止是要出大事了,这简直是要变天啊!
摄政王这是要造反吗?居然带领兵马围困皇宫门前!
也不知道统领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怎么能瞒的那么严实呢?!一点风声都没透露!
周楚向下拱手一礼,气沉丹田,拔高声音问道:“属下周楚见过摄政王,皇宫重地,不知道摄政王此举是何用意?”
“还望王爷退去,有何事,等到早朝,让皇上定夺。”
裘冀礼拉紧缰绳,目光如炬的看着宫墙上的年轻人,缓声道:“本王收到消息,皇宫内出现了御林军叛乱,本王抽调人手前来护驾,还不快快打开宫门,让本王率兵马进去护驾!”
周楚心中冷笑,这摄政王的借口实在牵强!皇宫内是有御林军叛乱,可统领早已下令封锁消息;而且就算调兵,几千骑兵这么快就在城门刚开的时候出现在京城,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事。
他朗声道:“王爷,御林军向来忠诚,何来叛乱之说?且皇宫守卫森严,若真有叛乱,禁卫军也能镇压,至于皇上的安危,那就更不需要王爷兴师动众了,皇上身边的暗卫也定能护其周全。”
“但王爷如今贸然带兵前来,反倒有逼宫之嫌。”
裘冀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本王记得,你是叫什么周楚吧?你不过一小队长,也敢质疑本王?若本王执意要进去呢?”
周楚握紧手中长枪,不卑不亢的回答,“王爷好记性,属下确实叫周楚,”至于他已经晋升职位的事,就没必要在大权在握的摄政王面前自取其辱了,“且皇宫规矩森严,若无皇上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宫。您若强行闯入,周某只能以职责所在,拼死阻拦!”
此言一出,城墙上的禁卫军们也纷纷将原本只是直对前方的箭头,向下压,对准了裘冀礼和他的骑兵。
气氛愈紧张,一场大战似乎一触即。
裘冀礼看着宫墙上毫无退让之意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他没想到禁卫军一个小小的小队长,竟也如此难缠。
不过,今日这皇宫大门,他进定了!
他们是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
裘冀礼缓缓抬手,几千骑兵瞬间取下马背上的长弓,抽出箭筒里的箭矢,弯弓搭箭,对准了墙头上的禁卫军。
肃杀之气蔓延,喋血的气氛凝结深重,上过战场拼杀的将士,与只在京城内训练的禁卫军比起来,看起来简直不在一个层次。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群身着黑色甲胄服饰的士兵正策马狂奔而来,为之人竟是一直没出现的吴尽!
吴尽的出现让宫门上的众人怔愣一瞬,很快又反应过来,这是对方的援军到了。
裘冀礼也微微一怔,没想到吴尽能这般快赶来与他汇合,放下了举起的手。
吴尽到了裘冀礼身边,才紧急勒住缰绳,神色隐隐带着兴奋地看着裘冀礼,沉声道:“王爷,城楼已被冀北军拿下,京城内的各处要点,也已被将士们占领,现在就等着您拿下皇宫了。”
裘冀礼微微颔,抬头直视宫墙上的众人,长剑出鞘,剑指众人,威严道:“给本王打开宫门,束手就擒,本王饶尔等一命。”
“若是冥顽不灵,休怪本王的冀北军刀剑无情,让尔等身异处!”
周楚冷笑一声,这等威胁利诱之言,可比不上统领所说的建功立业、高官厚禄。自古行造反之事,谋逆之人,多没有好下场;就算能成功,名不正言不顺之人,在那高高在上的帝位上,又能安稳地坐多久?
跟着摄政王,还不如跟着统领,效忠皇室,起码不用背上骂名,被戳脊梁骨;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也是为国尽忠的英雄!
孰是孰非,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的清的。
周楚深吸一口气,将长枪一横,高声回应:“王爷,周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断不会向叛逆之人屈服!”
“今日这宫门,属下等人是绝不会开的!您若要硬闯,那属下只能向您,跟您手下的冀北军众将士,请教一二了!”
说罢,他身后的禁卫军齐声高呼,声震云霄,士气高昂。
裘冀礼脸色一沉,再无耐心,长剑一指,“放箭,进攻!给本王拿下他们,打开宫门!”
箭矢离弦,如暴雨般朝着城墙上的禁卫军射去,宫墙上的禁卫军们迅举起盾牌,组成防御阵型,一时之间,箭雨纷纷落在盾牌上,出密集的“叮叮铛铛”地声响。
周楚看着完好无损的盾牌,心里一阵庆幸,还好还好,前段时间,统领为他们禁卫军更换了更好的武器装备,刀剑比以前的锋利不说,盾牌也比以前的坚固,连如此近距离的箭阵也能抵挡住。
周楚神色冰冷,眼神却坚毅,迅下令,“弓箭手,躲在盾后,瞄准放箭;盾牌手,注意留下缝隙,让弓箭手瞄准。”
“是。”禁卫军们声若洪钟,士气高昂,完全不惧宫墙下的冀北军。
宫门处的战斗已经燃起,护国公府也不平静了。
护国公府?梧桐院
“主子,城门按您的吩咐,已经佯装被冀北军攻破,放他们进城了;宫里的御林军的叛乱范围跟兵力,都在可控的范围内;现在,宫门那边也打起来了。”
“主子,您还有什么吩咐?请您示下。”木棉一身银白盔甲着身,身姿挺拔如玉竹,此刻恭恭敬敬地跟月曦欢汇报各处传来的消息。
一旁,木槿、清风、清月几人也同样如此穿着。
月曦欢身披盔甲,英姿飒爽。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她身上所穿着的并非常见的银白色甲胄,而是只有皇族才有资格穿戴的耀眼的明黄色。
这种独特的色彩彰显出了她高贵的地位跟恩宠,也表明了她的真实身份,她站在这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那耀眼的光芒所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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