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风沙卷动着血腥气。刀光剑影的碰撞声,一直持续到午后未曾停歇。两道身影不断碰撞,正如这个时代最耀眼的新星相遇!
巴图战刀挥舞,攻势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但渐渐的,攻击的态势越难以维持!
皇甫绝,初时只守不攻。但每次龙渊逆刃挥舞,反击和格挡都精准无比。
起初,皇甫绝虽落入下风,初阶段的重击甚至被震的虎口麻,气血翻涌。
最终却凭借着远常人的反应和精妙绝伦的剑技,且战且守。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压力之下,某种变化正在悄然生。
皇甫绝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变得绵长而稳定。
战刀再袭!这一次,皇甫绝没有再选择硬格。
他的身形竟如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滑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斧刃的锋芒。
竟顺着战刀的侧面,闪电般刺向巴图握斧的手腕!瞬间反击!
“叮!”
一声脆响,巴图只觉手腕一麻,攻势为之一滞。
瞬间的停滞,让整个战局的“势”,生了逆转!
皇甫绝剑势陡然一变,从纯粹的守御,化为凌厉的反击!他的剑光不再是密集的平面,而是一道道撕裂夜空的惊雷,直指巴图周身要害!
攻守之势,异也!
巴图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现,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在战斗中“进化”了!
他的力量和度依旧占优,皇甫绝却总能提前预判他的动作,用最小的代价,化解他最强的攻击,并予以最精准的反击。
战局彻底演变成了针尖对麦芒的生死互搏!随后变为拉锯战!
“岑!”
重型剑和战刀的正面交锋,出奇异的声响,两人也被对方蓄力的气劲逼退!
巴图喘息着望向对面那个如山岳般屹立的身影,“皇甫绝……这样下去,怕只会变成一场无意义的消耗战!”
尽管在力量与度上,他依旧占据上风,但皇甫绝却像一块无法被撼动的礁石,无论惊涛骇浪如何拍打,他总能找到最精准的卸力点,将巴图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一化解。
另一边,皇甫绝的身上战袍也已布满豁口,甚至力竭的阴影正悄然笼罩。
然而比身体的疲惫更让他心惊的,还有心中的疑惑。
太安静了。
大元的精锐部队仿佛凭空消失在眼前。难道说……这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他们趁机攻城了!?对于这种情况,虽也在意料之内……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这时,对方军阵却响起了断断续续、略显杂乱的鼓声。
“撤军的信号!?”巴图话语里听不出是疑惑还是不满。“希望我们下次,还有决胜负的机会。”
能在这个时候出撤退信号的,只能是王约。
言毕,绝帝察觉不远处,巴图身后的军阵竟也渐渐偃旗息鼓,大元的军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当皇甫绝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城楼上时。
“呀呀,可真是累坏我了!”古玄看到绝帝回城,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嘴里却不忘吐槽,“陛下,您这出去半天,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抗不住了。”
皇甫绝没有理会他的聒噪,而是环顾四周。
城墙上守备军井然有序,士兵虽疲惫,但军心未散,完全没有经历过惨烈守城战的迹象。
“敌人的攻击……被打退了?”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好奇。
自己出城迎战后,即便有古玄坐镇,面对三龙将中两人的进攻,城中应该是险象环生才对。
但从现状来看,大元军队甚至没能攻上城墙!
“陛下,我回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守卫城西的刘星陨大步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神色凝重的太子。
“我被上次陛下提到的那个老和尚救了,以后便一直在敌营潜伏,一直到不久前才回到军中,现在敌人已经暂时撤退了。”刘星陨说完,话锋一转,“但……斥候来报,城西数十里外,现了大量西域联军活动的痕迹,他们似乎……正在集结。”
皇甫绝泛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西域,这么短的时间内,集结的军阵?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