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保重,早日养好伤。”齐开阳尴尬一笑,实不知是高兴还是懵,道
“到时候,和我说说圣情魔种。”
“我的圣情魔种,是开天辟地时的先天至宝。给了你,就是钟情你一人。人家跟你说实话,你不是第一人,但从前没人承受得住。万幸还有你……对了,百里之外的那个地方,我察觉跟齐郎有千丝万缕的关联,很神奇,很危险,齐郎万万小心……”残魂遥遥一指,身形越来越虚,终于溃散。
齐开阳想起在无垢宫那场激战,曲纤疏身周粉雾中伸出的百只手臂,其中有一只掌心里就是自己的眼睛。
还记得是叫【相思劫】?
还有那位以死拖住惊云王的女天魔残魂曾言“娘娘修的是【钟情诀】。”
越懵了,齐开阳挠挠头,干笑道“白担心一场。”
洛湘瑶曾责他拈花惹草,风流太过,曲纤疏又唱了一出大戏,着实尴尬。
更要命的是自己至今莫名其妙,要说干系,可大义凛然地说一句和自己半点都无。
偏生曲纤疏对自己亲昵得和夫妻一般,百口莫辩。看洛湘瑶目光不善,只好躲躲闪闪。
“我们回南天池。这一趟真谢谢你啦。”齐开阳诚心一礼。
曲纤疏既已脱险,四天池注定无功而返,他再无牵挂。
此地不可久留,自己就罢了,万一牵连洛湘瑶,心里难安。
“走吧。”洛湘瑶架开法阵颇见落寞地回身钻出洞口。
齐开阳跟在身后,见美妇人弯腰躬身,丰臀翘起在玉腿交错间颤出波涛,心中大颤,不敢再看,不好跟的太紧,冒了身大汗落在后头。
“快出来啊,在干什么?”
“哦……”心惊胆战地出了洞口。他对曲纤疏虽谈不上什么爱意,可两人别后两番遇见她留下的残魂,屡屡深情款款,齐开阳难免不感动。
怀着诸般旖旎心思在洞口见洛湘瑶凌风俏立。
月白软烟罗裁成的广袖长裙,在腰际倏然收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复又向下散作流云垂瀑,裙裾如月华漫过山峦。
衣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如白玉双钩,肌肤裹得紧实,饱满的弧度却半分难以遮掩,恰似雪岭藏春。
半绾的青丝斜插一支素银簪。
簪头并无繁饰,只嵌着泪滴状的月光石,与她睫尖将坠未坠的湿润相映。
一双媚目眼尾天然微垂,看人时眼波横流,此刻她不知为何伤感,仿佛在说未尽之语前先已心碎。
两瓣胭脂色的丰满双唇微启着,呵着染了丁香味的呼吸。
唇角一张,似想说些什么,终究未能舒展,化作若有若无的叹息而消散,勾魂而无奈。
齐开阳知她过往,却不知如何宽慰,只这一刻心像被扎了一下般刺痛。
疼痛过后,又觉怦然心动。
明知绮念越了界,齐开阳强收遐思。
——美妇人圣洁处引人顶礼,妖娆处惹人折腰,齐开阳尚可自制。
绝色之姿自己见得多矣,不纯为美色而心动。
可她美丽得像一件青瓷,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加上这份怜惜之意,齐开阳越觉像危险的诱惑,正勾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今夜情丝弥漫,齐开阳起身飞在洛湘瑶身边,示意回程。
“曲纤疏说的地方,你不想去看看?”洛湘瑶先前催得甚急,此刻忽然改了口,让齐开阳很是诧异。
她缓缓道“有些事命中注定,我不该阻拦你,是我的错。”
“正好顺路,看一眼就走。”曲纤疏所指的方位,正与自己奇妙的感应相同。
齐开阳见法阵的灵光越来越弱,不敢再耽搁,道“快走。”
两人御风而行,越飞齐开阳感应越是奇异,好像正在接近一处深不可测的洞穴。这处洞穴却让自己安心,温暖,天塌地陷都不会伤害到自己。
可前方越是接近,越是阴气冲天。那并非幽冥鬼界的纯阴之气,而是像一根棒槌插进了幽冥奋力搅拌,将幽冥搅得七零八落。
乌黑的洞口,仅容一人,阴气与混沌之力交织,像天道伟力的破碎之后,混沌的虚空正张开黑洞洞的深渊之口,吞噬所有接近的一切。
“这里是……”齐开阳愕然看着洞口,方圆十里,一切生灵皆无。他还在二十里之外,就觉一股力道正拉扯着自己向洞口吸去。
“慕圣尊从南天池脱身之后,被重重围困于昏莽山,最后她就跳了进去……”
洛湘瑶落下珠泪,遥遥一指道“我十六岁,就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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