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打虎的二爷。”
凯瑟琳没听懂,旁边几个姑娘虽然不是特别熟悉,打虎的故事她们还是知道的。
后头的圻儿火儿(伏尔铿)连带跪着的燕子明白咋回事,弯下身子捂着嘴整个人笑的一抽一抽。
我站在台上疯狂拧自己手背才让自己没乐出声。
一时间悲伤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诶,老公。”
“咋?”
“刚那大爷说的二爷是不是你说过的那个,那个喝多了上山空手打死老虎的好汉?”
“对,就那个。不过人也不是空手,人有根哨棒的。”
“切,肯定是吹牛。人怎么能空手打死老虎?”
“嘿老婆,家里唯独你说这话不咋合适吧?”
“怎么?我为什么不能说这话?我这么一楚楚可怜的柔弱斯拉夫少女。说这话有什么问题?”
“是是是,我们家莫斯科可真是太柔弱了,柔弱到连武器都拿不动,打猎都是空手进山然后扛着猎物一身血回家。上次后山的野象群了疯,集体往老乡家里冲。只见我的老婆冲上去抓着头象鼻子一甩,把头象当着乡亲面扔下海。那可真是太柔弱了。空手打死老虎和我老婆的英姿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闭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让开炮我能空手上去么!那我不把头象镇住怎么办?看它们拆老乡家房子?”
“是是是。我家老婆英明神武。这一摔之后的港区的象群俯帖耳直接认你当了头象。闻莫斯科大名城中小儿都不敢夜啼。真可谓一方巾帼豪杰,有万夫不当之勇…哎呀!”
莫斯科用脚趾钳住我一个蛋报复性的用力一夹。我下身一阵哆嗦,好悬没当着大家的面射裤子里。
三个婊子也镇定了下来,怨恨的白了几个婶子大爷一眼。
“他妈的,几个老不死的吓老娘一跳,我还真以为这管事的是提督,刚才都准备往外冲了。”
“别闹了,那俩条子在门口杵着你冲的出去?你他妈有舰装?”
“那我也冲。万一呢?”
“没有万一。你他妈几斤几两你不知道么?先知不是说了么,这边有我们内应,出了事乖乖配合就是了。别轻举妄动。”
“他妈的她说有内应就有内应?你知道内应啥时候来?这要一炮轰你我脸上有内应管什么用?来收尸?那他妈的倒是省的找人了,这连灵堂都他妈现成的,直接就地来个告别式安可。”
“你个婊子那屄嘴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都他妈这样了怎么吉利?我…诶那结巴,你别装乖乖女。他妈下启示的时候你往后躲,吃饭你往后躲,念经你也往后躲。你他妈不是会背那些鬼话么?赶紧的。”
“我…我…”
“他妈的快点,要不然我就和那几个条子说这俩老不死的和几个小杂毛是你下的毒。你是主谋我们是从犯。”
“哦…哦”
“几位姆姆,咱们开始吧。请问谁来主持?”
“这位。”
“那好,有劳了。”
“没,没事。那我开始了。”
“好的。”
我拿起了那冰冷的拘魂铃,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手中用来配合拘魂铃的铜钱圈是我让姑娘们3d打印出来的。
这玩意的用法比较特别,右手捏着铃铛摇晃的同时左手的铜钱圈在铃铛下方转着,那叮铃铃的铃声和铜钱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灵堂。
声音是那么的凄冷萧瑟,仿佛把一切的悲伤如同涟漪一般一圈圈的荡漾开来。
这套动作其实并不是标准的葬礼法会,而是我生前很喜欢的一部电视剧中的端午祭,我模仿的是里面的傩公。
大凤和初姬(g15)展开了敷波做的幡,按照我之前交待的动作把幡摇晃的呼呼作响。
我摇晃了一阵,冲那边的三个婊子一使眼色,停下了手中的铃铛。
而其中那个显得有些怯生生的往前站了一步,畏畏缩缩的看了一眼台下的乡亲们,颤抖着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诸…诸位宾客、逝者亲朋、主内父老弟兄姐妹,今天是这些姐妹,这些弟兄离世归回天家之日。我们奉了主的命特来送行。因为主依照他的慈悲和美意,容他们放下今生的担子,我们就亲切的将他们的身体放在土中。和主的威能相比,我们是尘土。而我们本应就是尘土。”
我为了配合悼词的气氛,需要三不五时的摇晃一下铃铛。
莫斯科感受到了我的怒火,尽可能的让我垂下头去,防止我那充满杀气的目光惊醒了台上的猎物。
“老公,我知道你听着不顺耳,但你也稍微收着点情绪。你这么早露出杀气来猎物会跑的。”
“哦好…”
我摇了摇头,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些。
但就是这一丝的杀气外溢,被跪着的燕子敏锐的捕捉到,跪着的少奶奶先是一阵疑惑,然后和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猛地抬起了头,死死盯住台上念悼词的仨畜生。
维持秩序的乔五和二妞(约克公爵)离着俩姑娘近,俩人暗叫一声不好。
我身后的海圻和大凤都是一阵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