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也是。”
我无奈的揉了揉脸,恢复到了面沉似水的状态。
“老公。你要实在笑不出来的话,你就干脆想想那种怒极反笑的感觉。”
“哦哦,这我会。我试试。”我努力的抽动了几下脸,挤出了一个我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
一旁的莫斯科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脸上露出了满是嫌弃的表情。
得,出师不利。
和平年代的治安管理本身也包含了大量的反间谍反破坏案件,战时就更为变本加厉,约克和小埃每天要处理大量的报案或者疑似警情,数量甚至越了一般的治安案件。
而作为骑士团成员的俩姐妹在这之中自然也就积累了大量的敌工经验。
学习这种宝贵的工作经验是漫长且枯燥的,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像她们喂我奶那样抱着奶头一嘬就完事,要有这么方便那这世界上就不需要教官这种职业了。
所以临时抱佛脚的我不得不让图灵把两姐妹的经验浓缩之后再用潜意识快过一遍。
饶是我阅读度再快也需要消化一阵子,而莫斯科和胡德也没闲着,把她们仨收缴来的所有随身物品都摆在了我的面前,这期间房间里没有人说话,这死一样的沉默却给我带来了意外收获。
仨畜生自己给自己琢磨崩溃了。
总部机关一开始就很明确鲜明的反对在反间谍审讯中采用拷打或其他使犯人身体不适的做法。
肉刑除了令人深恶痛绝外,还有着很大的弊病。
由于剧痛,一个人可以捏造出最耸人听闻的罪名来以便减轻痛苦。
由于不堪忍受折磨,往往随便编造个可以判处死刑的罪名以免继续吃苦。
刑讯可以使任何人招供,但决不能保证所得口供的真实性。
那样得到的情报往往毫无意义。
对嫌疑犯平等相待,请他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并且从不禁止吸烟喝酒或者其他要求。
但是,战争毕竟不是儿童游戏,为了使某人开口,有时必须装得十分严厉,采取恐吓战术。
比如莫斯科把炮管子塞人嘴里就算是其中的一种。
而这种恐吓战术也被对面的反动宣传无限制的以己度人,把他们对抵抗战士犯下的罪状全部甩在了我们头上,这也就导致了我们的感化工作极其难以开展。
所以约克在经验中反复强调,绝对不要先给它们定性。
否则什么情报都问不出来。
“老婆,船上有喝的么?”
“只有红茶可以么,达令。”
“…可以,你去冲三杯来。”
“你那下犹豫是什么意思?”
“额…没什么,想起了一些烂俗笑话。”
“诶,胡德。我那杯老规矩啊,四块糖。”
“老婆,这不是给我们喝的你点啥单。得问问客人有什么要求。三位姆姆的红茶要加什么?”
三只趴在地上打哆嗦的畜生自然不会有什么闲心思要求加奶还是加糖。
一旁的胡德扶了扶眼镜,震惊的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达令!我的红茶可不是拿来给它们这种…”
“胡德,听话。这是在工作。”
眼镜娘顿了一下,知道我是在说正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站起身随意的拿了冲了三杯红茶不满的往地上一顿,溅出来的茶水飞到了三只畜生的脸上。
领头的那个丝毫没有感觉,哆哆嗦嗦的拿起了地上的红茶杯大口大口的啜着。
仿佛要用滚烫的茶水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惧。
后头的俩一看领头的喝了,也就有样学样的喝着,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喝水的咕嘟声。
而我也心理已然有了数。
“三位姆姆。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就是这个港区的提督。而我把三位送来这里的原因,想必三位也很清楚。我知道辛贝特内部也做过反审讯的培训,所以我就不绕弯子了。能否请三位合作一点,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我们…”讲台上布道的那个明显看上去比另外两个懦弱一些,刚要主动开口。
领头的那个迅拦住了她,脸上明显地开始进入了她熟悉的间谍状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路过此地的修道之人。”
我笑了笑。
很明显,她不想让后头那个胆小鬼开口。
我细细地打量着领头的这个畜生她的型从远处看上去短到不像是一名雌性,像刷子一样剪得短短的浓密的头、深蓝的眼睛、高高的颧骨和瘦削的面颊。
从它的眼睛里散着一种我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北宅没事就吐槽自己姐姐的单词grüund1ichkeit。
我曾经问过猫猫这词啥意思,而猫猫每次一听我说这个词整个人就会炸毛。
不得已我只得用她最爱的那根逗猫棒让我的软猫安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