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Z1告诉我,这个词在她们老家话里是谨慎的意思。
但是这词带有一点贬义,有点面面俱到疑神疑鬼小心过头的意思。
我这才明白猫猫为啥是那个反应。
“好的,姆姆。先让我们确认一个事实,我们组织是有政策的,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所以在一个人的判决书下达之前,他一定是无罪的。那么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您,希望您配合。”
“我都这样了,我敢不配合么。随意吧。”
“不用紧张,姆姆。胡德,来给三位续点水。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为了放松它们的警惕,我也在它们对面盘腿坐下,这种拉近距离的小动作让现场的气氛确实有些缓和。
看上去并不像是严肃的审问,而是随意的唠嗑。
对面的领头面对这样的场景也舒展了些,开口慢慢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出乎我意料的是,虽然在纳米机器人监听下的它满嘴喷粪,用词极其的低俗下贱,但是面对我的询问,它的讲述可谓是简单明白合情合理,而且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它毫不隐讳的和我说自己是迦南人,说自己是因为反加楠主义,财产和家人受到威胁在加楠呆不下去了,不得不和自己两个妹妹入了教会。
通过在其他教区的祈福主持仪式以及一些护理招待和侍者工作很快就积下一笔钱。
而最近开始的破交游击战使得叛徒们的反动安保力量加大,它感到威胁更大了,于是通过一个办假证的办理了通行许可,通过货船偷渡到了我的港区。
看到孩子们的惨状于是拿出了一部分资产捐献,结果阴差阳错的出了这种事。
说到激动之处还不由得潸然泪下,这使我的眼神愈的凝重了起来。
这畜生不好对付。
这是我从思绪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而通过我的终端听着审讯的姑娘们也纷纷沉下了脸色,知道这次碰上了硬茬子。
“老公,你行不行?你不行等我来了换手,我马上就到家。”
“我先审着,这玩意总归是要练的。你随时提醒我。”
“成。”
我轻轻的把手放在老婆的大腿上揉捏着,用缓慢而平稳的声调开口问道“请告诉我,您几点钟到的我防区?”
“很晚了,大概晚上十点多点吧。”
“在什么地方过的夜?”
“海洋旅馆。”
“我对海洋旅馆很熟悉,我老婆们经常叫那家的生蚝外卖吃。不过外卖还是比不了当场吃,去那餐厅点上一份配啤酒,那滋味可真…诶对了,那餐厅在几楼?”
它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笑笑说“记不得了,我到得很晚,我刚才说过,十点多人们告诉我餐厅已经关门,我就在自己房间里随便吃了点东西。”
回答的很得体,而且有条不紊。
“我明白了。那么你第二天呢?”
“我在自己房间里喝了咖啡,然后从窗外看到了教堂的标志。所以我在吃过午饭后就带着姐妹们想去拜访一下当地的兄弟姐妹。”
“那是几点?”
“差不多1,2点左右吧。”
“你怎么去的?坐车还是步行?”
“步行。”它回答说。
“哦?姆姆这么有闲情雅致的么?你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游客选择步行去一个不熟悉的地方?”
“我害怕坐出租车。因为出租车上都有流动监视系统。您也知道,我和姐妹们是加楠人,通行许可也是假的。这要是打车到半路这车它直接报警…”它苦笑了一下。
我点头表示同意。
这套词儿的确逻辑自治,桑提当时选用无人aI驾驶也考虑到了反渗透反间谍的需求,所以每台车上都装有直连图灵的报警系统。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仨畜生拿着假证在我港区里这么一通溜达而我却一条报警信息都没收到。
看来之后还是要加装路边探头和巡逻无人机。
“你怎么找到路的?”
“我问了一旁的水果摊,问教堂怎么走。”
“走了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吧。”
我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是您的通行许可没错吧。”我接过了一旁莫斯科递过来的一张纸。
“没错。”
“萨拉(sarah),好名字。这是你的本名么?”
“不,萨拉(sore)是我的教名。我的本名…谁还在乎呢?”
我随手把那张纸递还了回去,笑着说道“它们还确实严谨。为了圆上你这套人设可谓是煞费苦心。”
“长官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