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压力山大了。
我攥了攥拳,可现车窗正前面上演的画面,微微一愣。
就在我们眼前的这个别墅大门前,那个光头陈导全身就一条裤衩,正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架在墙上,第三个大汉正用力打着腹部,拳拳到肉。
那个陈导脸上已是血肉模糊,五官都看不清了,满嘴是血,门牙都缺了几颗,整张脸痛得扭曲抽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又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肚子上,他哇的喷出一口血水,淅淅沥沥滴在沙石地上。
都打吐血了?
这还是那个光头吗?
这得挨了多久揍啊?
嘶……腿还折了,这再打下去,要打死人了吧?
我眼角一跳,深感其暴力,不忍再看。
上天有好生之德,当初教我手段的江姐姐是这么说的。
于无辜者诉诸暴力,乃失德之为。学她那手段,要做的,只有藏锋,只有迫不得已之时,才能出手。
虽然这个光头男是有错,但也不该被这么折磨……
正想着,别墅大门开了,一个身着黑裙的成熟女子走了出来。
她仪态素雅,身材丰韵,但就是那容貌只能算优秀,不过这人应该是西北草原大漠那边的,看那五官轮廓,可以明显见到股异域风情。
我盯着对方的面容,越看越眼熟,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是最近见到过的。
这时,刘卫疆见那女人出来,沉声道“下车。”
“要见的就是这个女人吗?”我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
刘卫疆没搭话,自己先打开车门,“不该问的别问,你待会自然就能全部明白。”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下了车。
一下车,刘卫疆朝那个黑裙女人挥了挥手“小何,人带来了。”闻言,黑裙女子慢慢将目光挪到我们身上,着重停留在我这里片刻,让那三个还在打人的壮汉收手,朝我走来。
我见着对方愈来愈近,大脑飞运转,突然灵光一闪,记起了这人在哪看到过的,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你……您是……昨晚接江学妹走的那个阿姨……”
“看到了吗?呵,眼力可以的。”
黑裙女子已经来到我的近前,她一米七五的身高,虽然身高就到我额头,但刚才她抬手止住手下那一幕带来的压迫感,让我呼吸都紧了。
我抿了抿干的唇,拘谨地问“额,请问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没事,唠嗑唠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沐,一个管家,心辞小姐的……长辈吧。”黑裙女子手微微动了动,几个大汉包括刘卫疆,目光唰地全钉在我身上。
被几道目光锁死,我全身绷紧,看向刘卫疆,咧嘴道“要不咱们离这车远点?刘叔会心疼的。”
何沐眼波流转,瞥向刘卫疆。
刘卫疆嘴角抽动了下,摆手“不心疼不心疼。”
我暗暗啧了声,看向眼前这个名叫何沐的女人,问“请问何姨,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既然您说是心辞学妹的长辈,找我,是聊她的事情吗?”
原以为心辞学妹背景是红的,没想到是黑的……但不管怎么样,都好硬啊,我这个普通百姓惹不得的。
可是不是有什么不对,我来这的目的,是要见那个拜托刘叔帮衬陆姨的人,如果眼前这个女人是要聊江学妹的事情,那时间对不上啊。
我才跟学妹认识多久,这陆姨被罩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何沐朝我走进一步,近距离地看着我的脸“不是有关心辞小姐的事情,我找你,是她母亲的命令,接下来说的事情,还请不要告诉我们小姐,只是有关你的。”
“学妹的母亲?还只关于我的事情?”我皱紧眉头。
何沐嘴角一勾,抬起手“是啊,你还没反应过来吗?江心辞江心辞……小姐的母亲,姓江,当年教你东西的那个人,也姓江。”
江……我就说怎么感觉和心辞学妹那么有缘分,原来她母亲是……!
记忆猛地翻涌,那个人的模样在脑海里晃动,却像蒙着雾,怎么也看不清。
我浑身一震,话还没出口,就见何沐退开一步,那三个大汉和刘卫疆,默不作声地围了上来。
个个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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