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试探完往后仰去,让余萸能睡得更舒服一些,浴缸里的水凉得很慢,熟睡的人却在无意识地引诱她。
颜朝抓住余萸作妖的手,将她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捋到耳后,自语似的说:“睡觉就乖乖睡,再这样我可不忍咯。”
余萸感觉耳边有苍蝇在飞,嗡嗡嗡的,烦得反手就是一巴掌,她正在梦里教训颜朝呢,竟敢来打扰她,简直不知死活。
这可恶的狗东西还敢反抗,看来得教教她什么是规矩了。
颜朝苦笑一声,哑声说:“你到底在做什么香艳的梦,怎么能这么……”
浴缸里水声浮动,颜朝的腿被抓的红印交错,她也不想对睡着的人……可是这只小猫她不乖啊。
颜朝叹口气,噙住她的唇轻。吮:“这可不能怪我,是你引诱在先,我只是正当防卫。”
说完之后颜朝心安理得地抓住她的腰,让她换了个方向仰靠在自己怀里,眼眸微垂时视野中尽是美景。
余萸的梦做得乱七八糟的,每次要得手了,颜朝就突然不乖了,她气得狠狠扑上去,一下子醒了过来。
现实跟她梦到的截然相反,颜朝这个疯狗正在……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去,对方给啄一下她的唇,一点也没有停手的意思。
“这不对吧?我肯定还在做梦。”
余萸说完重新闭上眼,发现一切越来越清晰,黏腻的水声回荡在耳边,提醒她这不是梦。
“颜朝!”
“怎么了?”颜朝语气轻快,仿佛在哄一只哈气的小猫,“水太凉了吗?还是太慢了?”
“停…停!你到底……有没有在、在听我说话?”余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皮鼓起来,害怕的说话都颤抖。
颜朝见她一直盯着肚子,安慰道:“别怕,只是水进去了而已,不会有事的。”
余萸才不信她的鬼话,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会没事?
她抓挠那只无情的手臂,除了增加几道血印子,根本没让颜朝有片刻的停顿。
“好痛哦,余组长把我的手抓成这样,明天公司同事问起来我怎么说?”
余萸闻言松开手,红着眼说:“那你别再……别再这样了。”
“哪样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颜朝一肚子的坏水,随便一句都能把余萸惹哭。
余萸真的哭了,豆大的眼珠砸下来,掉入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她的眼泪,颜朝更兴奋了,捧着她的脸吮掉泪水,桃花眼红的似要滴血。
“哎哟,怎么哭了?余组长真是娇气。”
“少、少放屁,你被这样对待试试?”
颜朝嗤嗤地笑起来,用气声说:“哟,又说脏话了,余组长是被我污染了还是本性暴露?”
余萸还在挣扎,声音软软的:“这算什么脏话?比起你对我做的,这太友好了。”
“那倒也是,可我不是疯狗吗,坏一点也正常吧?”
颜朝拿她说过的话堵她,眼里的笑意被欲所覆盖,殷红的桃花眼显得危险又迷人。
余萸心想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黑的能说成白的,一旦上头牛头牛都拉不回来,说她是疯狗一点也不为过。
肩膀骤然一痛,余萸回头看罪魁祸首,没想到她是声东击西。
水声激荡,余萸猛地扬起脑袋,白净的脖颈绷直,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当然了,各色印记也愈发绮。靡。
颜朝手按在她的腰上,本想一次性解决,看着那圆圆的肚皮脑中忽然闪过什么,顷刻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余萸软在她怀中,好一会儿都是眼冒金花的状态,她觉得自己应该晕过去,而不是清醒的被浪潮袭击,直到失去自己。
颜朝把她被汗水黏住的发丝从额头上取掉,一脸餍足的笑容,余萸看到只觉得自己掉进了恶狗嘴里,不被撕咬着吞吃个干净,怕是难以安稳度过今晚。
“好啦,我们应该出去了。”
“嗯?”
余萸低头看去,现在还不是能出去的状态。
颜朝又说了一遍,嗓音比之前温柔:“该出去了宝贝,水凉了,再泡会感冒的。”
“可是肚子……”余萸伸手按住,感觉手心里的肌肤怪怪的。
没有以往那么柔软,就像在摸一颗气球。
颜朝窃笑,附在她耳旁说:“余组长糊涂了吗,这可是我们的孩子,你不想要它吗?”
“……?”余萸又一次,被她瞎胡扯的话惊住。
颜朝把她抱起来,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我能听到孩子的声音哎,它说不要把它拿掉,它会乖的。”
余萸推开她的脑袋,急忙往外走去。这家伙疯了,再不跑指不定发生什么荒唐事。
颜朝跟着跨出浴缸,抓住她纤细的手臂把她拉到怀里,余萸自然是不肯的,拼命地推拒。
拉扯之间两人来到了洗手台,那面大镜子不仅照出了她们的脸,还有余萸鼓起的肚皮。
“既然余组长不想要,那只好拿掉了。宝宝,不是妈妈不爱你,实在是……唉!”
颜朝夸张的装出哭脸,手从余萸腰后伸过去,按住一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