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萸呜咽一声弯起腰,颜朝扶住她,大掌掐住她的脸让她看镜子。
“真狠心,孩子要没了却是这副样子,你对得起逝去的宝宝吗?”
余萸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她想把脸别开,但是颜朝的手劲大得挣不开,不想看也得看。
镜子里那个面颊绯红,双眸含春的人怎么会是自己?
不是的,绝对不是!
“咦,怎么能这么逃避?余组长得好好记住自己现在的样子,往后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起反……”
“够了!”余萸紧抓着洗手台边缘,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我不想待在这里,放手,放手!”
“知道了,不哭了昂。”颜朝吻她猩红的眼睛,视线却落在镜子,她的双眸中尽是狂热,毫无对余萸的怜惜。
接下来余萸神情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她,她无力再去挣扎,随波逐流把自己交给汹涌的浪潮。
颜朝没有骗她,结束的确实很快,她被吓得失声惊呼,转头咬住颜朝的肩膀,无意中报复了一下。
颜朝紧箍着她的腰才没让她跪到地上,余萸的呼吸急促混乱,带着浓重的沙哑,可想而知刚才的事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等她度过余味的时候,颜朝拿花洒替她冲洗,然后又是那套固定的流程,余萸晕倒在她怀里,躺到床上之后也不像之前那样缠上来,而是转身背对着她把自己藏起来。
这是潜意识里对她有了抵触吗?颜朝从背后抱住她,余萸不满地哼唧一声,想挣脱出去。
“别碰我,你这个喂不饱的疯狗。”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怕了。颜朝嘴角翘起,手松松的搭在她腰上,让她安心地睡去。
翌日清晨,余萸怎么都叫不醒,颜朝在她耳畔小声说:“那今天请假吧,正好昨晚我还没尽……”
余萸直直地坐了起来,手按在她的脸上,用力推开。
“余组长这么对人家,人家的心可痛可痛了。”
余萸剜她一眼,拿起枕头砸过去,“出去,以后禁止进我的房间。”
颜朝委屈地对手指:“好绝情,心碎成了渣渣o(╥﹏╥)o”
余萸不上当,另一个枕头出击,成功把颜朝赶了出去。
呵!狗东西,信不了一点!
余萸掀开被子下床,脚一碰到地面就软的跪在地上,同时后腰传来酸麻,两条胳膊也跟面条似的直打摆。
后悔,非常极其特别后悔。
颜朝坐在餐桌前等她,余萸出来时眼前一亮,露出花痴般的目光。
余萸穿了一套某梵希的休闲西装,纤瘦的身材加上高挑的个子,完美适配这个品牌的性冷淡风。
相比之下颜朝穿得就很普通,坐在一起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累的人是我,你干嘛坐立不安的?”
颜朝咬一口松软的大包子,如实告知:“就是觉得配不上你,你今天特别耀眼。”
“你知道就好。”余萸随口回了这么一句,她以为颜朝会反唇相讥,没想到她沉默地吃着包子,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她。
难道是真心这么觉得的?余萸有些忐忑,说道:“看在你还早起蒸了包子的份儿上,我会载你去公司的。”
“包子是我点的外卖。”颜朝弱弱地说。
余萸眉尾一挑,问:“那你自己打车?”
“我不,我要坐你的车。就算你嫌弃我我也要坐,你是甩不掉我的。”
颜朝又恢复了一贯的嬉皮笑脸,余萸嘴角上升两点,没再说什么。
还是惯例余萸先上去,颜朝乘下一趟电梯,电梯打开之前她叫住余萸。
“有事?”余萸转头问她。
颜朝咧嘴一笑,迅速亲了她一下,在余萸愠怒地瞪她时,露出萨摩耶般的憨厚微笑。
“中午一起吃饭吗?”
余萸走进电梯,倨傲地说:“我考虑一下。”
夏晚星没有来上班,乐游好像也迟到了,她穿着皱巴的衣服,脸上疲惫尽显,像熬了这个通宵一样。
颜朝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的豪猪系统为她带来了好消息。
【恭喜主人,任务进度达到10%,您不用被电击了。】
颜朝暗暗松了口气,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把任务忘到了九霄云外,还好夏晚星自己争气,不然就要被拉去坐电椅了。
这毫无人性的快穿管理局,冷血无情的管理者,等她做完这个任务一定要辞职。
“再接再厉,有什么风吹草动速来报告。”
【好嘟主人~】
豪猪看似很乖,实则一身反骨,之所以这么听话,是算准了这个任务进行的缓慢,不会让它经常报告进度。
两个主角不作为,它一个系统能怎么办?
颜朝特意借着工作去关心了一下乐游,不出意外被轰了出来。她站在总监室门口奸笑,吓得路过的楚禾赶紧把她拉到一边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