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难成这样,都把你给折磨疯了?”
颜朝看她一眼,叹口气拍拍她的肩膀:“禾啊,早点给自己办个农村户口吧,五保户有补贴。”
“啊?什么意思啊?”楚禾一脸懵。
颜朝笑笑,把手里的文件给她,“这工作不难,你帮老大分担一下吧。”
“我能行吗?你都被整疯了。”楚禾有些为难。
“那必须的呀,你可是全公司我最看好的新人,你行你行你最行。”
楚禾被夸成了胚胎,反应过来的时候颜朝已经不见了。
至于颜朝去了哪里,当然是约会圣地茶水间。
“余组长,我给你冲咖啡你心里可美?”颜朝扭扭捏捏,装模作样,故意掐着嗓子说话。
余萸无语地说:“我自己来,你冲的我不放心。”
“这是什么话,我是这种人吗?”颜朝把热咖啡放到一边,用肩膀轻撞她。
余萸看了一眼那杯咖啡,更加坚定了自力更生的想法。颜朝这死样子让她觉得咖啡都骚哄的,那能喝吗?
“余组长,今晚跟人家去外面吃饭吗?”颜朝快速眨巴眼睛,抛媚眼给她。
余萸觉得茶水间的空气也不纯净了,得快点出去,不然……
“颜朝!”
“听着呢听着呢,别这么大声,让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颜朝抱着她亲,灼热的唇舌纠缠,嘴里都是口红的香味,她越来越上头,隐约有失控的趋势。
门外有人走过,说话声传进来,吓得余萸立刻清醒,她反手给了颜朝一巴掌,把她从沉沦中拉出来。
“差不多一点,这里是公司!”
颜朝捂着脸说:“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弱小可怜又无助,但下次还敢。
余萸也不是情急之下不得已为之,看着颜朝那副可怜样儿,她心里轻微一窒。
“疼吗?”她抚颜朝被打的脸,轻声问。
“不疼,你又没用力。”颜朝立刻换上萨摩耶笑,巴巴地把脸凑上去让她摸。
余萸看着她,脸上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晚上两人没吃成这顿饭,原因有二。
一、余萸直到下班都没答应;二、颜朝被乐游叫去,两人在顶楼耽误了许多时间。
“总监,你能不能找别人倾诉,我还得去约会呢。”
过来过去就那些事,自己想不通跟谁说都没用,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儿,还不如去跟夏晚星说清楚。
明明就喜欢人家,非要装作不在意,何必呢?
“跟谁约会,人家余组长都不搭理你。”乐游吐出一个烟圈,幽幽地说。
颜朝一听这谁受得了,反击道:“谁说的,我们好着呢!”
“那她怎么不等你自己走了?”
颜朝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余萸确实在公司门口,她走到一个人面前把她拉到旁边,两人似乎爆发了争吵。
“不行,我得去保护我家余组长!”
“冷静一点,你家余组长也不是吃素的。”乐游拉住她。
颜朝狐疑地看她一眼,注意力马上放在余萸身上。两人吵着吵着动起手来,那女人要打余萸,余萸侧身避开,那人就摔到地上了。
诶?还真是。颜朝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一些。
女的坐在地上撒泼,被余萸拎着衣领拉起来,又吵了大概十分钟,那女的看着手机满意地走了。
“哇擦,她该不会实在讹余萸吧?”
“我怎么知道,问你家余组长啊。”
颜朝总觉得乐游知道些什么,要不怎么能预判得这么精准?不过她说得倒也是,还是直接问余萸比较好,不然她可能会不高兴。
颜朝看向乐游,她正在忧郁。
“你继续青春疼痛吧,我走了。作为过来人我只有一个忠告,再多套路也不如一颗真心,喜欢就大胆地承认,否则迟早会后悔。”
“你不懂。”乐游把烟按灭,神色晦暗不明。
颜朝才不管她,她要追上余萸跟她去约会。
……唉!
颜朝地三百四十次叹气,鱼鱼看不下去捂住了她的嘴。
“你说她是怎么想的呢,下午还在茶水间接吻,晚上就又不理我了,怪哉怪哉。”
颜朝下楼时余萸已经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她只好去家里找她。门从里面反锁着,她第一次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