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雪月长老寻找宫子羽行踪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看到什么就说什么。
像是执刃正在亲切的、热情的为一位侍选新娘引路。
两人互诉过往,互道衷肠,聊的忘我。
像是宫子羽明明看见了云为衫放生写了字的河灯,警惕了一下就马上相信对方的说辞,开开心心的和美丽的侍选新娘一起放生河灯。
像是两人身上穿的都是丧葬风的衣裳,看上去貌似还挺般配的呢。
目击证人那只一个两个。
从河边到花园,再穿过徵宫药堂,最后再到女客院落。
中间有多少路,又会经过多少人。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面的两个人,或许单指是宫子羽,恍若未觉。
花雪月三个长老简直是气极了。
什么叫做是被美好的亲情故事所打动,这不就是沉溺美色吗!
还有什么互诉衷肠?
他们是想要催着宫子羽传宗接代,为羽宫延续香火。
但是凡事还是讲个流程的。
先说侍选新娘现在根本不让出门,这个云为衫是怎么出来的。
又为什么还带着一堆的小白船,不年不节的就开始放河灯。
就说宫子羽现在还在孝期,头七还没过呢,身上的孝服还没除呢。
之前哭的多么撕心裂肺,难道感情来了,等过了头七都不行吗?
简直是嘈多无口。
三个长老这次也是气急了。
打心里觉得,宫子羽这个自己从小娃看到大的孩子,貌似长成了他们不认识的模样。
就和现在突然变得冷心的宫尚角一样,判若两人啊!
可好歹一个是真的可以扛事,一个整天无所事事。
对比要不要这样惨烈啊!
就这样铁青着一张脸,花雪月三个长老年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激动。
竖着眉瘪着嘴,立马顺着宫子羽的踪迹开始去抓人。
之后是哪里现的呢,自然是在女客院落。
依依惜别,眼神不舍——
就是这般的痴痴缠缠,一眼万年,宫子羽从来没有遇到这样一个这样能够理解他的人。
还是一个看起来弱质芊芊的美人。
本来就是眼皮子浅,也爱好怜香惜玉那一套,云为衫从初入宫门故意出逃,被宫子羽理解为害怕,造成了诡异的巧合。
到现在借着小白船传递消息宫子羽还是相信了。
问就是:云姑娘看上去如此纯良,一定不是坏人。
各种刻意制造,且被脑补的巧合,更让宫子羽心动了。
当花雪月赶到女客院落的时候,宫子羽还在痴痴的望着云为衫离开的方向,面带不舍。
“子羽!”
一声暴喝,谁听了都觉得来人是带着气的。
宫子羽被吓得身体一僵,还是身后的金繁戳了戳宫子羽,“是长老们来了。”
稍稍舒了一口气,那还好……
转过身去对上的就是三张看起来面带隐怒的脸。
“三位长老,你们这是怎么了?”
还问呢。
看不明白人家生气了吗?
月长老绝对是三位长老里面,最为疼爱宫子羽的。
就像是疼爱自己的亲孙子一样,底线依旧是放得无限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