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遁空阵,四品阵法。果然如传言所说的,但凡是天工传人,几乎无技不精,全都是万载难逢的经纬之才。”
而另外一人,取下兜帽后露出一张年轻俊逸的面庞,但嗓音却相当沙哑,尽显沧桑。
“还有先前的那水火合击,寻常的水火想要交融已是不易,这位天工道子竟然能将两种顶尖灵物相融,实在是叫人心惊。”
他的黑袍浸了血,已干涸结块,正是先前被那滴银紫水珠所伤。
此人境界为五境初期,比身旁的同门低些。当时一遇到危险,他下意识地催出【化羽大法】,暴露了跟脚。
“好精妙的阵法,她有所改动,不仅将自己的气息扫除得一干二净,还造出四道伪装痕迹,想要用来误导我们。”
那鹰钩鼻的男修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们不能真的大张旗鼓地追杀二人,因为她们大概率已经推测出了飞羽宗这个目标。
一旦动用宗门力量,催动附属岛屿进行抓捕,那么事过必留痕,而一旦东窗事,此事传至内陆的两大宗门,会被视作宣战。
这等情况下,他们哪怕是第五境的真人,怕也会被视为弃子。
他深吸口气,向同伴说道:“放弃追杀。”
“此事就当是吃了哑巴亏,连她们的身份也不要说。宗门乐得瞧见我们竭力将那两人杀死,将这等骄子掐灭在摇篮中,削弱其他宗派的未来实力。但一旦事态升级,我们就会被压出来顶罪。”
“但最关键的是,我们头戴隐息灵帽,她们两人不曾见到我们的真貌,这就够了。”
他身旁的男修不由皱眉,但很快答道:“我自是听从师兄之言。”
这两人愉快地选择了放弃。
虽然回宗门后,因为没能从血殿试炼者的手中夺得珍宝,而受了些责罚,但总体而言不痛不痒,罚过后直接找到由头闭关,避避风头。
而少蘅和禾青嘉,躲到了一座岛上,和空气斗智斗勇足有八日。
期间,两人小心打探消息,尝试占卜掐算,各显神通。而几番探测手段下来都显示风平浪静,两人这才算是基本确定,没有追兵前来。
彼时的客栈内,禾青嘉近日以来紧绷的心弦稍微松弛下来,倒在软被褥中舒展了下身体,不自觉笑道:“这些日子倒是显得我们好傻,防备空气呢?”
少蘅正坐在桌边,品着一杯香茗,而白龙在桌上盘着,灵果啃得喷香。
抿了口香气扑鼻的茶水,她才答道:“不是毫无作用,起码换了这几日的安心。”
防备可以不被用上,但一定具有意义。
而且这种事情向来是多做一点好过少做一点,她从来不会去赌,那是在敷衍自己。
禾青嘉闻言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愁地说道:“但是飞羽宗我倒是不方便去了。也可惜此事最多报备宗门,却不大可能有后续。”
大宗派之间的周旋权衡,并非如今的她们所能左右。
而少蘅站起身来,笑道:“如今追杀的危险,十有八九已解除,如此我倒是要尽快去寻个合适的宝地来完成突破,该和禾姐姐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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