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年盛知意认得出是少年时代的萧长嬴,跟萧长嬴站在一起的男人应该就是他相依为命的父亲,这父子俩的眉眼非常像,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弯如月牙,给人一种温柔又深情的模样。
视线往下移,盛知意看到照片下面有一行黄色的小字——“萧景云携子长嬴游普陀山纪念,oo年月日。”
都已经是十一年前的照片了。
跟落了尘的书桌桌面相比,照片摆台被擦拭的干干净净,可见照片的主人有多珍惜它。
盛知意的视线一一扫过这些,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充满了岁月的痕迹,她几乎可以断定,即便后来萧长嬴曾回来住过一段时间,但他也没有再动过除了照片以外的这些东西。
或许,萧长嬴自己也很怀念那段跟父亲在一起的年少时光,怀念到不忍心去触碰这些承载了他无数记忆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张海报,一张便签纸,一个相片摆台。
盛知意看着照片上的少年萧长嬴出神的时候,安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盛小姐,你已经找过了,长嬴他不在,我现在要走了,你呢,还要再多待一会儿吗?”
多待一会儿?
她作为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独自留下来?
这不过是安娜下的委婉的逐客令罢了。
没能找到想找的人,心中的疑惑没人能给她解开,盛知意只是觉得郁闷,觉得想不通,像是钻入了一个死胡同找不到出口,但那火气却早在不知不觉中散尽了。
人只有在冷静下来之后才能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以她现在的身份,根本不应该再来见萧长嬴,哪怕揣着质问的想法也不应该。
她把自己置于了尴尬的境地上,同时,也把无辜的方展扬置于了同样尴尬的境地中。
“我跟你一起走。”
盛知意早已没了来时的那股子精气神,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恹恹的,如同一棵因许久没有下雨而被太阳晒脱水的植物。
她低着头,默默地跟在安娜后面,看她熟练地把钥匙插入锁孔中锁上门,又看她转身下楼。
盛知意盯着安娜的背影,刚才看到开门的人是一脸慌张的安娜时,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安娜跟萧长嬴有她不知道的私情。
爱和嫉妒确实能蒙蔽一个人的眼睛,搅乱她的思维认知,把她变成一个可笑的疯子。
但盛知意又无法把道歉的话说出口,就像个胆小鬼一样,只要不说出来就装作从来没这么想过。
安娜的高跟鞋在昏暗的楼道中踩出嗒嗒嗒的声响,头顶的声控灯因为这声音亮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斜斜的照在墙上。
安娜没回头,但她问盛知意,“盛小姐怎么会突然认为是长嬴回来了呢,你是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人听到这话,眼皮动了动,跟着安娜往下走了几个台阶后,方才开口回答。
声音回荡在狭窄又昏暗的楼道里,她说:“我收到了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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