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围坐在桌边,神色各异,有的低头沉思,有的指尖敲击桌面,而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她的丈夫冯绍原,他面色严肃,眉头紧蹙,一言不地坐在角落,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就在这时,坐在桌子一侧的矮个子男人突然情绪激动地站起来,猛地推了一把桌子,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急躁与抗拒,说完便转身,急匆匆地想往门口走。
视频里的冯绍原也跟着站了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似乎想说什么,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快步上前,伸手就拦住了矮个子的去路,神色冷峻,眼神里满是凶戾。
矮个子猛地推了他一把,两人瞬间起了争执,争执间,络腮胡子抬手就往矮个子的小腹重重打了一拳,力道之大,让矮个子瞬间弯下腰,双手捂着小腹,脸色瞬间惨白。
杨琳看着屏幕里的一幕,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浑身微微颤。而视频里的冯绍原,缓缓地坐回了原位。
“咦”她忽然现一个细节——视频里围着桌子的几个人,还有门口的络腮胡子,唯独没有鲁金安的身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杨琳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笑着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灰色僧袍,将他凸起的肚腩勾勒得愈明显,居然是鲁金安。
看着他身上的僧袍,杨琳瞳孔微缩,诧异得说不出话来。
“冯夫人”鲁金安反手带上房门,灰色僧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眼神在杨琳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么巧?怎么今天有兴致来拜佛啊?”
杨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
鲁金安似乎很满意她的表情,低笑一声,“忘了跟冯夫人说了,我还有个法号,叫了尘,算是个俗家弟子”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里的暧昧与挑逗毫不掩饰,与他身上的僧袍格格不入,更显荒诞。
杨琳避开他的目光,压下心底的诧异与荒谬,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强装镇定“我只是来上香,没别的事,我要走了。”她说着,就想再次挣扎着起身,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鲁金安却突然低笑出声,脸上的笑意愈玩味“走?当然可以。”他故意顿了顿,抬手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房门,语气里满是暗示,“只不过,冯夫人可得想好了,想要从这里走出去,可要经过那个房间,里面的人,脾气可都不太好。”
杨琳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眼底泛起迟疑。
她想起刚才视频里络腮胡子打人的凶狠模样,想起那些陌生男人冷峻的神情,若是真的闯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见她迟疑,鲁金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顺势伸出手,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容挣脱,将她按坐在床边。
他凑近杨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一股烟酒混合的气味,与身上僧袍的檀香格格不入,他语气暧昧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杨琳,咱们是自己人,实话告诉你,我们这帮人,跟落马的城投全总,有扯不清的利益往来,之前不少市政工程项目,都是我们联手运作的。”
杨琳浑身一震,指尖攥得白,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这话,依旧心头颤,连带着之前的诧异,都化作了深深的不安。
鲁金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继续说道“你老公冯绍原,作为路桥集团的技术总工,我们之前能顺利拿下那些项目,他可帮了不少忙”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与威胁“说起来,你还得好好谢谢我。这段时间,有人想让他彻底闭嘴,要不是我拦了下来,你现在能不能见到他,还不好说呢。”
话音落下,鲁金安脸上的笑意愈暧昧,搂着杨琳肩膀的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她的肩颈缓缓下滑,动作轻佻又蛮横。
杨琳浑身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鲁金安的力道极大,死死将她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令人作呕的触碰,勾起了她心底不堪的回忆,羞耻与惶恐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泛红。
鲁金安低头看着她隐忍无助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指尖依旧在她身上肆意游走,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讳莫如深的凝重“杨琳,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这次全总突然落马,根本不是简单的违纪问题,背后牵扯着高层的政治斗争,水深得很。”
他顿了顿,抬手捏住杨琳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里满是压迫感“今天聚在大佛寺后山,是上面有人打招呼,要求我们所有人统一口径,可刚才你也看到了,有人心里已经打起了别的主意”
杨琳的心脏猛地一沉,想起房间里丈夫沉默的模样,还有络腮胡子打人的凶狠场景,他们夫妻俩这次还能全身而退吗。
鲁金安将她眼底的惶恐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手上的动作愈肆无忌惮,指尖顺着肩颈滑向腰腹,力道蛮横又轻浮,全然不顾杨琳的躲闪与抗拒。
“别白费力气了。”他凑在杨琳耳边,语气暧昧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这帮人今天要是不统一意见,谁都别想走出这后山,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不知何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鲁金安两人,刘倩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留下一点声响,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鸟鸣透过窗户传来,断断续续,矮柜上那尊怪异的佛像正无声地注视着这方寸之地。
鲁金安松开了搂着杨琳肩膀的手,慢悠悠地转到她面前,那张圆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光,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猥琐的笑意,灰色僧袍下凸起的肚腩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
“冯夫人像是有什么心结啊”鲁金安上下打量着杨琳,这女人一身素裙沉静温婉,眉眼柔和,有着让人动容的温润,只是静美中藏着一丝难言的郁结,他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故作正经的说道“贫僧,法号了尘,愿意牺牲法力,帮女施主消除业障”
杨琳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向后缩了缩身子,后背抵在了床头的木板上。
那张温婉的脸失去了从容,嘴唇微微颤抖着“鲁总,求您放尊重点,这里可是寺庙,有佛像在此…”
“佛像?”鲁金安嗤笑一声,“冯夫人,这可是欢喜佛啊”他那张挂着假慈悲笑容的圆脸凑得更近,福的高大身躯几乎要将杨琳完全笼罩。
“讲究的就是男女双修”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量。
“我也是得一高僧指点,才略懂皮毛。”
杨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佛像吸引,看着那交缠的姿态,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夫人可知,这欢喜佛法门,乃是佛陀亲证的无上妙法。”鲁金安话语越离谱,全是自己胡乱曲解的说辞“需要有缘人才能参悟,今天你出现在这里,这就是一种缘分啊”
他粗糙的手掌在杨琳背上缓缓游走,如同在施展某种神秘的法术“你看着佛像,男女交媾,看似淫靡,实则是在寻找真正的大道,只有身心相合,方能感知这无上的妙法。”
“你…你胡说…”杨琳下意识的摇头,“佛门清净,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目光望向那尊淫靡的佛像,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夫人,你可知为何要修欢喜法?”鲁金安大手已经不客气地揉捏起那对被素裙包裹的酥胸。
隔着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每一次揉捏都让杨琳娇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