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唯有放下世俗的桎梏,才能体会到真正的自在。这肉体的结合,乃是通向般若的捷径。”
“嗯…不要…”杨琳咬紧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她的身体在男人的亵玩下开始有了反应,小腹处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你看你,心魔重重,怕是这辈子都难心安啊。”
杨琳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那尊欢喜佛,眼底满是慌乱与不解。
鲁金安见状,越得意,继续胡编乱造,语气也变得越蛊惑“只有修习这双修法门,才能帮你驱散心魔,放下过往的业障”
他其实只是喜欢和女人双修,至于这法门的真正含义一窍不通,可他说得有模有样,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慈悲”与“通透”,仿佛真的是在指点杨琳脱离苦海
“嗯…你骗人…嗯…出家人哪有这样的……你放开我……啊……”
鲁金安的大手移动到了杨琳饱满的胸前,用力的揉搓着,声音愈暧昧“你看这欢喜佛,无拘无束,相拥相伴,不掩饰心底的欲望,这才是真正的解脱”
杨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眼帘微微颤动着,心底被一丝奇异的感觉取代——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渴望与解脱的情绪。
“杨琳,说不定你就是我在寻觅的法侣。”鲁金安的动作也愈大胆。
他一边揉搓着酥胸,一边低头在她的颈间嗅闻,贪婪地汲取着那股淡淡的体香。
“嗯!别……嗯……我不信……嗯……”杨琳感受到那油腻的嘴唇在自己颈间游走,脸上只剩下一片迷茫与潮红。
鲁金安那肥大的身躯完全压在杨琳身上,将她的身躯完全笼罩,他一边在她的颈间啃咬舔舐,一边撕扯着那件素色长裙。
“杨琳,你心底的魔障,皆因你太过执着,执着于掩饰,执着于忏悔,反倒被困在其中,不得解脱”鲁金安故作高深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他三下五除二就将杨琳的衣裙撕开,一把扯下紫色胸罩,顿时,那对完美无瑕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眼前,饱满的酥胸高高耸立,顶端的樱红蓓蕾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微微颤栗。
“好美的身子!”鲁金安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太勾人了。”
“你…你这个淫僧!”杨琳羞愤难当,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前的春光,却让那本就丰满的酥胸看起来更加诱人。
“淫僧?”鲁金安听到这两个字,微微一愣,旋即突然笑了起来,他抹了抹嘴角,肚腩随着笑声起伏,语气里满是戏谑与玩味“骂得好,骂得好啊”
“还是夫人懂情趣啊”,鲁金安笑着俯身,张开大嘴,贪婪地含住其中一颗乳头。
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惹得杨琳娇喘连连。
“嗯…别舔了…”杨琳羞耻地按住男人的头,却无法阻止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胸前肆虐,一阵阵快感从乳尖传来,让她的身体愈燥热。
鲁金安一边吮吸着女人的奶子,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裙带,粗暴的动作让裙带应声而断,长裙随即滑落,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内裤,隐约可见那萋萋芳草下的诱人秘地,此刻已经湿痕斑斑,将那片神秘之地映衬得愈淫靡。
“这般快就湿了”鲁金安伸手抚摸着那湿润的花瓣,“看来确实需要,我这个淫僧帮你消除魔障啊”
他的手指在花瓣上来回摩挲,时而轻轻撩拨那颗探头探脑的阴蒂,时而滑入那已经湿润的花径。
每一次触碰都让杨琳浑身颤栗,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求你……别碰那里…嗯……”杨琳无力地哀求着,感受到手指的爱抚带来的刺激。
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在体内流窜,让她的小穴愈瘙痒。
看着杨琳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庞,鲁金安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嘴角的笑意愈浓烈,他伸手解开僧袍的腰带,僧袍的下摆慢慢散开,露出了粗壮的大腿。
“你怎么?”杨琳羞涩的轻咬红唇,在那宽松的僧袍下,鲁金安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肿大,散着浓烈的男性腥臊味。
“杨琳,我这是在演示色即是空的至高法门。”鲁金安一脸高深莫测,
“你这是看不破啊,肉身本就是空相,何必遮掩?”
他说着,慢慢靠近杨琳,那根粗大的鸡巴完全展现在她面前。
暗紫色的龟头如同毒蛇的头部,狰狞可怖,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粗壮的茎身上青筋如虬龙般盘绕,随着心跳而微微搏动。
杨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没了往日的清明,只剩混沌的柔和。
“贫僧会”好好“帮你,帮你彻底消去心底的魔障。”鲁金安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
杨琳那湿润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粉嫩的花瓣因为之前的爱抚而微微绽放,顶端的珍珠已经充血挺立,穴口还在不断分泌着晶莹的蜜液。
鲁金安晃动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如同在炫耀某种神器,“夫人,贫僧的法器已经准备就绪,你放下所有执念,顺从本心吧”
“不要…你…不能…”杨琳轻启朱唇,目光迷离的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凶器,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蛊惑的迷离之中。
“夫人”鲁金安握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你马上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妙处了。”
杨琳羞耻地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看着那狰狞的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磨蹭,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她能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还有那粗糙的龟头是如何撩拨着她的每一寸敏感。
“这可是难得的机缘,你可要好好珍惜啊”鲁金安邪笑着,将龟头慢慢挤入那紧窄的穴口。
立刻,他就感受到了小穴的剧烈挤压,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