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夜晚,寒风被厚重的公寓大门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浪滚滚、足以将理智瞬间蒸的淫靡气息。
原本那条昏暗狭窄、贴满了寻物启事和外卖广告的走廊,此刻已经被无数缠绕的橘色南瓜灯串、垂落的人造蜘蛛网以及喷溅状的假血浆装点得面目全非。
墙壁上挂着廉价的骷髅模型和闪烁着诡异红光的蝙蝠装饰,在频闪灯的照射下,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条通往地狱或极乐世界的通道。
公寓中央那片平日里堆满杂物和破旧沙的公共区域,此刻已经被彻底清空,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充满了堕落气息的舞池。
几盏大功率的激光灯在天花板上疯狂旋转,投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束,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如同重锤般轰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那强劲的低音贝斯顺着地板传导上来,震得人心脏都在跟着颤抖。
空气浑浊得像是一锅煮沸的浓汤,混合着廉价香水那刺鼻的甜腻、几十具年轻肉体散出的汗味、酒精挥的辛辣,以及那股若有若无、却极具穿透力的大麻草本气味。
舞池里早已挤满了各色妖魔鬼怪,吸血鬼搂着护士在疯狂扭动,僵尸把手伸进了修女的裙底,角落的阴影里,几对男女正旁若无人地纠缠在一起,激烈的接吻声和布料摩擦声被巨大的音乐声所掩盖,只留下一幕幕令人血脉贲张的剪影。
我手里拿着一瓶温热的啤酒,身上穿着那套略显滑稽却又带着几分粗犷的牧羊人装束——做旧的牛仔马甲敞开着,露出里面的格子衬衫,下身是磨损的牛仔裤和皮靴,手里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拿着一根并不存在的鞭子。
而在我身边,紧紧挽着我手臂的,正是今晚最诱人、也最危险的“猎物”——我的小绵羊,艾莉。
艾莉的装扮虽然依旧延续了她一贯的保守风格,但那效果却出奇地色情。
她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白色连体衣,材质是那种柔软的长绒棉,看起来就像是一团刚剪下来的羊毛,蓬松而温暖。
领口开得很小,袖子和裤腿也都长至手腕和脚踝,甚至连手上都戴着模仿羊蹄的白色手套。
然而,这件衣服的设计者显然是个深谙男性心理的天才——那布料虽然覆盖了全身,却有着惊人的弹性,紧紧地包裹着艾莉那具凹凸有致的身体。
那层层叠叠的白色绒毛非但没有掩盖住她的身材,反而像是一层欲盖弥彰的伪装,将她那对e罩杯的豪乳衬托得更加硕大、更加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和走动,那一团白色的绒球在胸前微微颤动,让人恨不得把手伸进去狠狠揉捏。
腰身被收紧,勾勒出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而下身那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在绒毛的包裹下显得格外Q弹诱人。
她头上戴着一个带有卷曲羊角的箍,那双清澈无辜的蓝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怯生生的光芒,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迷失在狼群中、散着浓郁奶香的小羊羔,激起在场每一个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施虐欲和保护欲。
“哟,这不是我的小绵羊和她的牧羊人吗?”
一声充满野性与挑逗的娇笑声穿透了嘈杂的音乐,精准地钻进了我们的耳朵。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身影走了过来。那是我半个月未见面的艾米丽,今晚的丛林狼。
如果说艾莉是纯洁的诱惑,那艾米丽就是赤裸裸的性爱宣战。
她所谓的“狼”装扮,其实就是一套极度节省布料的毛绒比基尼。
上身是一件灰色的仿狼皮围胸,那布料少得可怜,干脆是窄的可怜的一条随时可能会掉下来的不挑,仅仅只能遮住乳晕,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在双乳间晃荡。
下身是一条同样仿狼皮的短裙随时可以看见里面同样颜色的丁字裤,前面只有巴掌大的一块皮毛遮挡着那神秘的三角区,两根细带子露出短裙勒在她那宽大丰满的胯骨上,显得肉感十足。
她脚上踩着一双刚好没过脚踝仿狼爪的毛绒鞋子每走过一步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肉垫痕迹,大腿根部勒着一圈带铆钉的皮带,将那双大腿上的软肉挤出一道道淫靡的勒痕。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后还拖着一条毛茸茸的灰色大尾巴,看那挺翘的角度,大概率是用某种插入式的道具固定的。
她头上戴着灰色的狼耳,脸上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嘴角涂成了暗红色,眼神里满是捕食者的贪婪与狂热。
她走到我们面前,伸出那戴着的五指毛绒肉垫手套指尖还有硬度但不锋利的爪子,挑逗地在艾莉那毛茸茸的胸口抓了一把,然后顺势搂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我身上。
“啧啧,这只小羊看起来真肥美,是不是已经被牧羊人偷偷喂饱了?”她在我的耳边吹着气,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味道,“今晚…狼可是要吃肉的哦。”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绿色身影笨拙地挤了过来,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嘿!艾米丽!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是达米安。
他这身罗宾汉的装扮简直是个灾难。
那件原本应该是潇洒飘逸的绿色林肯绿外衣,穿在他那身过度膨胀的肌肉块上,就像是被撑爆的绿巨人浩克穿错了童装。
那双绿色的紧身裤更是灾难中的灾难,将他那粗壮得像树桩一样的大腿勒得紧紧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大腿肌肉的纹理,而中间那坨…正如艾米丽所吐槽的那样,在那身夸张肌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渺小且可笑。
他头上戴着那顶插着羽毛的尖顶帽,看起来就像个刚从马戏团里逃出来的滑稽小丑。
“哦,该死…”艾米丽翻了个白眼,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我的‘罗宾汉’来了。看来今晚这只狼得先去应付一下这头笨熊了。”
她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借着身体的遮挡,用那带着体温的掌心在我的裆部狠狠地揉了一把,指尖甚至恶意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画着圈。
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加上她那极具技巧性的按压,就像是一道电流直接窜上了我的脊椎,让我差点没忍住在这嘈杂的舞池里呻吟出声。
她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满是戏谑与挑逗。她并没有看我,而是越过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我身后的艾莉。
“嘘——”
艾米丽竖起那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那根手指灵活地探入口中,做了一个极其色情、极其露骨的深喉抽插动作。
紧接着,她又将手比作圆环,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其中快进出,那是一个全世界通用的、代表着性交的手势。
“看好你的牧羊人,”她那两片暗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吐出那句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警告,“别让他被别的母狼叼走了…毕竟,狼可是永远都吃不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