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终于玩够了一样,松开了那只在我裤裆上作乱的手,临走前还不忘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龟头,留下一阵令人战栗的刺痛感。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艾莉,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充满了嫉妒、愤怒或是羞愤的脸庞。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蓝眼睛。
艾莉并没有因为姐姐对自己男友的公然勾引而感到生气,相反,她那张纯洁如天使般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死死盯着艾米丽离去的背影,那眼神里流转的不是嫉恨,而是一种混合了渴望、崇拜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共犯快感。
她似乎在通过姐姐的放荡,满足着自己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某种阴暗欲望,甚至可以说,她正在享受着这种三人之间混乱而背德的关系。
“姐姐她…真的好美…”艾莉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我的手臂,那对藏在白色绒毛下的豪乳被挤压变形,传递给我一阵阵温热的触感。
舞池中央,艾米丽就像是一个移动的光体,吸引着全场所有雄性生物的目光。
她并没有走向人群稀少的地方,而是径直穿过最拥挤的舞池中心。
随着她那夸张的猫步,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富有节奏地左右摇摆,每一次摆动都像是扫在男人们的心尖上。
那条尾巴的根部深深地埋在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中间,随着她的走动,那里的肌肉必定在不断收缩、夹紧,这种隐秘的插入感让她脸上的潮红愈艳丽,眼神也愈迷离。
周围的男人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黏在她那几乎全裸的身体上。
那些目光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那白皙的大腿、纤细的腰肢和那对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的豪乳上肆意抚摸。
艾米丽显然极其享受这种被视奸的快感,她高昂着头,像个女王一样接受着臣民的意淫,偶尔还会冲着几个看得最起劲的男人抛去一个媚眼,引得那些人出一阵阵狼嚎般的怪叫。
终于,她走到了达米安的身边。
那个穿着滑稽罗宾汉服装的绿色巨人,此刻正像是一头领地意识极强的雄狮,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随着类固醇药物的长期滥用,他的体型已经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程度,脖子粗得几乎和脑袋一样宽,手臂上的血管像是一条条青色的蚯蚓般凸起,整个人散着一股暴戾、危险且不稳定的气息。
他的眼神浑浊而凶狠,对每一个敢于窥视艾米丽的男人都投去充满敌意的目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冲上去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
然而,诡异的是,这种极端的占有欲并没有让他把艾米丽藏起来。
相反,当艾米丽那具几乎赤裸的身体贴上他那身硬邦邦的肌肉时,达米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他伸出那只巨大的手掌,粗暴地揽住艾米丽的腰,甚至故意将手伸进她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揉捏着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看什么看!这是老子的女人!”
他那粗嘎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响起,带着一种原始的炫耀。
他享受着周围那些男人羡慕、嫉妒的目光,那些目光越是火热,越是贪婪,就越能证明他的强大,证明他拥有着这具令所有人都垂涎三尺的完美肉体。
他鼓励艾米丽穿得暴露,甚至以此为荣,因为在他那已经被药物烧坏的脑子里,只有最强壮的雄性,才配拥有最骚浪的雌性。
艾米丽越是淫荡,越是招蜂引蝶,就越能衬托出他作为“征服者”的威猛。
艾米丽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肆虐,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挑衅众生的笑容。
她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罂粟花,美丽、剧毒,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这种明目张胆的偷情与背德,这种混乱、肮脏却又充满张力的关系,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让人上瘾。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大麻草本辛辣、廉价烈酒挥后的酸腐以及无数年轻肉体在高温下酵出的汗馊味,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浪如同实质般的重锤,一下又一下毫无规律地轰击着耳膜,连带着地板都在脚下疯狂颤抖。
我怀里搂着那只瑟瑟抖却又暗藏春情的“小绵羊”艾莉,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贴在我胸口,那对藏在白色绒毛下的硕大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挤压着我的肋骨,传递出一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温热。
然而,尽管怀香软玉在抱,我的视线却像是一只贪婪的苍蝇,不受控制地越过重重攒动的人头,死死黏在舞池中央那个正在疯狂扭动的身影上。
她正背对着我,那个插着灰色狼尾巴的挺翘大屁股随着音乐的节拍,像个不知疲倦的电动马达般疯狂甩动。
那条仿狼皮的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每一次剧烈的扭胯,都能让人隐约窥见那条勒进肉里的灰色丁字裤,以及那两瓣随着动作波涛汹涌的雪白臀肉。
她高举着双手,像是在向全场的雄性生物展示她那对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的豪乳,那深邃的乳沟里满是晶莹的汗珠,在频闪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咕嘟…”
我咽下一口唾沫,刚想收回那过于赤裸的视线,却猛地撞上了一双充血的、充满了暴戾与杀意的眼睛。
是达米安。
那种充满了敌意的目光,就像是两把烧红的匕,隔着那层浑浊得几乎凝固的空气,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达米安那双因为长期滥用类固醇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球,此刻正因为酒精的催化而暴突出来,像是随时都会从眼眶里蹦出来一样。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块被廉价绿色紧身衣勒得变形的胸肌剧烈起伏着,鼻孔里喷出的热气仿佛都带着一股子浓烈的劣质威士忌和令人作呕的口臭味。
我知道他为什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