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仿佛写满了“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嘴…把我当成泄欲工具…狠狠地欺负我…”
这种无声的邀请简直比任何淫词浪语都要致命。
“唔——!!”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瞬间膨胀到了极致,青筋暴起,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
我猛地松开怀里的艾米丽,双手一把扣住了艾莉那顶着羊角箍的小脑袋。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你!!”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力,不再是被动地享受她的吞吐,而是化身为狂暴的侵略者,按着她的头,开始了疯狂的、毫不留情的面部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像是一根攻城锤,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凿进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
“呕…唔!唔唔!!”
艾莉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白上翻,喉咙里出一阵阵被堵住的、濒死的呜咽声。
那种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和窒息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但她并没有挣扎,反而像是迎接神迹一般,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主动挺起脖子,迎合着我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喉头上,带给她一种近乎死亡的战栗快感。
大量的唾液和胃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她胸前那洁白的绒毛。
艾米丽此时也被这狂野的一幕刺激得狂。
她并没有因为被冷落而生气,反而兴奋地跪坐在一旁,伸出手用力揉捏着艾莉那对在绵羊装下剧烈颤抖的乳房,嘴里出一阵阵助兴的浪叫
“对!就是这样!肏死这个小骚货!把她的嘴肏烂!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的味道!哈哈哈哈…看她那副样子…爽得都要翻白眼了…”
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命。艾莉的喉咙在窒息的刺激下疯狂痉挛,像是一只濒死的小手死死攥住了我的龟头。
“唔…嗯…啊…!!”
就在我即将在她喉咙深处爆的那一刻,艾莉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直。
她那双翻白的眼睛里涌出了大量的泪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深处出一声极其压抑、极其淫荡的闷哼。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大脑。那是口腔高潮!
在这种极度的窒息与充实感中,她竟然单纯靠着口交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淫水从她那条白色连体衣的裆部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地毯。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嘴里却还死死含着我的肉棒不肯松口,那紧致的喉咙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吸吮,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操!你也太骚了…这就高潮了?!”
我被她这副淫乱至极的模样彻底点燃,再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顶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呃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射进了艾莉那痉挛不已的喉咙里,直接灌进了她的胃袋!
“咕嘟…咕嘟…”
随着喉头最后一次艰难的滚动,艾莉终于将那股充满了腥膻、滚烫、且带着极其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浓稠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进了她那娇嫩的胃袋里。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因为刚才那场近乎窒息的深喉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晶莹剔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那件已经变得脏兮兮的白色绵羊连体衣上。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邪恶洗礼的信徒,瘫软在我的大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上面还残留着几丝白浊的痕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尽管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瞳孔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濒死高潮带来的茫然与空洞,但如果仔细看,就会现那里面并没有丝毫的悔恨或厌恶,反而在那层迷离的水雾之下,涌动着一种极度扭曲、却又极度真实的满足感。
那是彻底放弃自我、彻底沦为欲望奴隶后才能获得的、一种病态的安宁与极乐。
“啪!啪!啪!”
艾米丽跪坐在一旁,伸出手像是拍打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轻轻拍打着艾莉那因为充血而烫的脸颊,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充满了戏谑与得意的笑容。
“啧啧啧…真是不错呢,我的好妹妹。”她伸出手指,抹去艾莉嘴角溢出的一点精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第一次吃鸡巴就能吃得这么干净,连一滴都没浪费…看来你这方面的天赋,比姐姐我还要高啊。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是不是觉得肚子里暖洋洋的,像是被填满了一样?”
面对姐姐这般露骨的调戏,艾莉并没有反驳,只是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然后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一样,将脸颊在那只刚才还在羞辱她的手上蹭了蹭,那种顺从与依赖的姿态,简直让人心都要化了。
我靠在沙背上,身体处于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极度放松状态,也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
大脑虽然有些放空,但那种征服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让她们同时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巨大成就感,却像是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
我的手漫不经心地攀上了艾米丽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豪乳。
那两团肉球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出汗,触感滑腻温热,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我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指腹下的战栗,随后,我看着艾米丽那张妖艳的脸庞,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桓在我心头、既好奇又有些不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