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生得太快,太荒谬,以至于我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是吸入了过量的大麻烟雾产生了某种极度逼真的幻觉。
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穿着毛茸茸绵羊装、正笨拙却卖力地吞吐着我那根脏兮兮肉棒的女孩,真的是那个连跟我说话都会脸红的艾莉吗?
而那个骑在我身上、正把那一对硕大豪乳往我嘴里塞的妖精,真的是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艾米丽吗?
这种只有在最狂野的春梦里才会出现的“双子盖饭”场景,此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黏腻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味,无比真实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唔…咕啾…滋滋…”
艾莉的口腔并不像艾米丽那样技巧纯熟,甚至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她的牙齿时不时会磕碰到我的龟头,舌头也只是机械地在柱身上乱舔,根本找不到重点。
但偏偏就是这种生涩,这种仿佛初生牛犊般的笨拙,配合着她那身纯洁无瑕的白色绵羊装,以及那双因为含得太深而泛起泪光的无辜蓝眼睛,竟然带给我一种比老练深喉还要强烈的心理刺激。
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刚才射进艾米丽体内的精液和她分泌的爱液,那种混合了雄性麝香与雌性骚水的独特味道,对于此刻早已意乱情迷的艾莉来说,似乎有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就像是一个尝到了甜头的孩子,哪怕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干呕,依然不肯松口,反而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残留的液体,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对…就是这样…乖妹妹…”
艾米丽趴在我的胸口,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艾莉那顶着羊角箍的小脑袋,另一只手则按在艾莉的后脑勺上,极其恶劣地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张大嘴…把喉咙打开…别用牙齿…用你的舌头…去缠他的龟头…就像吃棒棒糖一样…哦…对了…还要吸…用力吸…把里面的东西都吸出来…”
她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用那种极度淫荡、极度露骨的语言,手把手地教导着自己纯洁的妹妹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肉便器。
“呜…呜呜…好大…顶到了…唔嗯…”
艾莉嘴里塞满了肉棒,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
在姐姐的“指导”下,她开始尝试着放松喉咙,试着去接纳那根对于她来说过于庞大的巨物。
每一次深喉,都让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哈啊…你看她…学得多快…”艾米丽抬起头,冲我抛了个媚眼,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变态的满足感,“我就说嘛…我们家的女人…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料…艾莉这个小骚货…以前只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罢了…一旦尝到了…啧啧…比我还贪吃呢…”
说着,她故意挺起胸膛,将那对白花花的豪乳再次送到了我的嘴边。
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此刻正散着诱人的粉色光泽,上面还沾着刚才混乱中留下的汗水和酒渍。
“来…好哥哥…别光顾着下面爽…上面也得喂饱了才行啊…”
我再也忍不住,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舌头疯狂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颗硬挺的蓓蕾。
鼻腔里充斥着艾米丽身上那股浓烈的奶香和香水味,那是属于成熟女人的味道,热烈、奔放、充满了侵略性。
“嗯…啊…好痒…咬重一点…对…就像刚才肏我一样…狠狠地咬…”
艾米丽出一声浪叫,双手抱住我的脑袋,用力将我往她怀里按,仿佛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此时此刻,我的世界被分割成了两半。
上半身是艾米丽那火热的怀抱和令人窒息的乳浪,下半身是艾莉那紧致温热的口腔和生涩却卖力的吸吮。
这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一个在上面用淫荡的语言和身体挑逗着我的神经,一个在下面用最卑微的姿态侍奉着我的欲望。
“咕啾…咕啾…噗滋…”
“咕啾…咕啾…滋滋…噗滋…”
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死寂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淫靡的夜曲。
艾莉那原本生涩僵硬的动作,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竟然以一种惊人的度变得娴熟起来。
或许是被那股混合了雄性麝香与姐姐淫水的浓烈气味彻底迷住了心窍,她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不再只是毫无章法地乱舔,而是学会了在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处灵活地打圈、勾勒。
她那双戴着白色羊蹄手套的小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陷入了肌肉里。
她那张樱桃小口努力张大到了极限,紧致温热的口腔内壁像是一团吸满了热水的海绵,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柱。
喉咙深处的软肉开始配合着吞吐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缩、挤压,每一次深喉都带给我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抽离的极致快感。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在她那红润的嘴角堆积,随着她头部快的起伏,被搅打成了一圈圈细腻的白色泡沫。
“唔…咕嘟…呼…”
艾莉的鼻翼剧烈扇动着,每一次呼吸都贪婪地将那股浓郁的腥臊味道吸入肺腑。
那是一种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味道,却让她那颗被压抑许久的淫荡之心疯狂跳动。
她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蓝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样,眼角泛着动情的潮红,瞳孔涣散却又死死地聚焦在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凶器上。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那根肉棒,直勾勾地望着我。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赤裸裸的渴望与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