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双眼猛地向上翻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凌岚那张原本冷艳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玩弄过度的失神,苏白满足地喘着气,缓缓将肉棒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凌岚软绵绵地趴在桌上。
苏白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又瞄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他拦腰抱起已经昏死过去的凌岚,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过的躯体,洗去了那一身粘腻的汗水、淫液、处女血、尿渍。
洗净之后,苏白将凌岚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在温水的刺激下,凌岚早就醒来了,她那双眼里此刻充满了慵懒与依恋。
她像一只小猫一样,主动爬到了苏白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凌岚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压在苏白胸膛上,她仰起头,温柔且热烈地亲吻着男人的嘴唇。
苏白顺势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大力揉捏那瓣软糯肥美的臀肉。
良久,唇分。
凌岚微微喘息着,那双水润的眸子瞪了苏白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娇嗔“你个没良心的混蛋。。。。刚才真的要把我弄死了,哪有你那样把人当肉畜一样肏的。。。。”
苏白听着这软糯的责怪,心里暗笑。
他坏笑着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那是谁刚才一边哭一边求着我,说要当我的母狗,让我狠狠插烂她的贱逼的?”
凌岚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羞恼地在苏白肩头轻咬了一口,小声嘀咕道“那还不是被你弄疯了。。。。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要命的快感了,都怪你。”
苏白笑了笑,手臂微微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他认真地看着凌岚那张绝美的脸庞,语气变得有些玩味“那岚岚,说句心里话,刚才到底舒不舒服?”
凌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味刚才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战栗。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脸埋在苏白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蝇“舒服。。。。真的,从没感觉这么舒服过,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要被你融化了一样。”
“以前在警局,抓那些嫖娼的人,我觉得他们都是社会渣滓,甚至觉得这种肉体接触很肮脏。”凌岚自嘲地笑了笑,玉手在苏白胸口画着圈,“我一直在好奇,这种事到底有什么魔力。”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为了这种事疯了。”凌岚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新生的光芒,“原来被心爱的男人彻底占有,被那种原始的力量贯穿,竟然是这么幸福、这么让人上瘾的事情。”
苏白看着她这副被开后的妩媚模样,心里痒痒的。
他翻过身,将凌岚压在身下。
“离完成规则还有一半,既然你感觉舒服,那我们就继续!”
凌岚“不是。。。。你真是牲口啊!?”
“啊。。。。别。。。。我。。。。唔唔。。。。又插进来了。。。。”
“亲爱的。。。。老公。。。。啊。。。。我不行了。。。。换个姿势。。。。我腿麻了。。。。”
“老公。。。。哥哥。。。。主人。。。。让我喝口水吧。。。。”
“呜呜。。。。噢噢噢。。。。高潮了。。。。又高潮了。。。。脑子都要坏掉了。。。。”
在这个封闭的私人房间里,两人再次昏天黑地的大战了起来。
苏白像是永不疲倦的耕牛,在凌岚这块肥沃且荒芜已久的田地里疯狂开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解入腹的蛮横力道。
凌岚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登上了多少次云端,她那原本清冷理智的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海啸彻底冲垮。
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挂在苏白身上,在欲望的深海里浮沉。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但她这块肥田,真的要被这头牛给掀翻了。
在数个小时的交合中,两人已经无心在计算规则的进度了,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对彼此的索求之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如歌如泣的靡靡之音就没断过。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屋内的声音总于停歇了。
在那张大床上,此时的凌岚,身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雪白的脖颈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像是被盖上了专属的印章。
那一对曾经傲然挺立的巨乳,因为苏白长期的暴力揉捏,此刻红肿的大了几圈,道道指痕清晰可见。
她那圆润肥美的臀部更是惨不忍睹,在苏白大手不断的扇打下,呈现出一种病态且诱人的艳红色。
凌岚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具被玩坏的肉偶。
她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团糟。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两腿之间的惨状。
因为苏白那根巨物长时间的暴力进出,那处娇嫩的处女穴此刻已经是红肿外翻了,看上去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摧残得凋零的红玫瑰。
那原本紧致闭合的肉缝,此时竟然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闭拢。
一个圆圆的孔洞就那样突兀地裸露在空气中,边缘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随着凌岚微弱的呼吸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