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闭不上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向两侧撇开,膝盖处因为长时间跪趴,已经磨掉了一层皮,透着让人怜惜的粉嫩。
苏白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随手将凌岚那湿透的长拨到一边,露出了她那张充满了被蹂躏后美感的欲脸。
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女人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条件四让男友内射(125)】
【条件五女友达到高潮(361o)】
随着两人的结束,大门上的血字也生了变化。
两人不但完成了规则,还额完成了。
苏白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警花。
现在的她,浑身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那处被玩烂的骚穴正凄惨地张开着,向主人展示着它的服从。
凌岚勉强转过头,用那双充满水汽和迷茫的眼睛看向苏白,喉咙里出“呜呜”的含糊声音。
她甚至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沉甸甸的精液。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这具身体,这颗心,都已经在一寸寸灌溉中,彻底沦为了苏白的私有便器。
随着房门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字缓缓淡去,但两人都无暇去顾及房间规则的消失。
凌岚那张娇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后的红晕,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蜷缩在苏白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你这个混蛋。。。。”凌岚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哭腔。
她抬起头,眼神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主动凑上去吻住苏白的嘴唇,舌尖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气息。
两人亲吻许久。
苏白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嘴唇,他摸着她鼓起的小腹,笑道“岚岚,你现在肚子里全是我射进去的种,你跑不掉了。”
凌岚听到这话,眼角滑下两行清亮的泪水。
她死死盯着苏白的眼睛,语气坚定“我没想跑。。。。苏白,你听好了,要是。。。。要是我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必须娶我,这辈子都只能操我一个!”
“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从你求着我射进子宫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有没有怀上,你这辈子都得撅着屁股等我来操,听明白了吗,我的警花老婆?”
凌岚被这声老婆叫得全身酥软。
“明白。。。。我是你的。。。。全是你的。。。。老公,我还想要,把那些精液再往子宫深处顶一顶。。。。我要全部吸收掉,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苏白。。。。别离开我。。。。”凌岚迷蒙地呢喃着,她那双纤细的长腿死死缠住苏白的腰,试图将他更深地拉入自己的身体。
她的小腹因为装载了太多的精华而显得有些沉重,但这种沉重感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
苏白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凌岚。
“先睡会吧。”
苏白扯过被子盖住她那具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诱人娇躯。
他在床头贴了一张安魂符和一张辟邪符,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形成了一个小型的保护罩。
做完这一切,苏白转身走出房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好了,温柔乡享受完了,该办正事了。”
他穿上道袍,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道袍无风自动,他站在走廊尽头,抬眼扫过长廊尽头的落地窗,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却是死寂的阴冷。
整座酒店的阴气像一锅熬了百年的浓汤,黏稠、腥甜,几乎要从墙壁里渗出来。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在空气中凝成冰晶,久久不散。
这才是丽华酒店内真在的模样。
“镜鬼。”
苏白轻唤一声。
他深白的空气开始扭曲,一面斑驳的古代铜镜凭空悬浮在他身侧。
镜面像水波荡漾,从中缓缓抽出一根黑漆漆的伞柄。
苏白握住伞柄,往外一抽。
“撑阴。”
油纸伞展开,伞面血红,绘着九幽黄泉的河水漫过彼岸花海,花瓣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开的血口。
伞骨内侧密密麻麻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符文一遇阴气便自行亮起暗红光芒。
他轻轻一抖伞。
五道浓黑阴气从伞面飞出,落在走廊地毯上,迅凝聚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