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爷爷。”
听到这话村长大惊失色,拼命朝余渺使眼色,但是天色太暗,余渺无动于衷。
几个官兵听到这极具侮辱性的话,脸都气的涨红。
“好啊你,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为的官兵说着就朝身后的人摆了摆手,几人朝着余渺就冲了过去。
半晌之后,村长捂着脸看着眼前惨无人道的一幕,叹了一口气。
余渺踩着官兵的头问道: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官兵的脸糊在地上挣扎了半天,嘴角里挤出几句话来:
“你倒是问呐?”
“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抓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如果抓不到人,征不到兵,那小的也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你奉的是谁的命?”
“上头的命。”
“你上头是谁?”
“我说了您也不认识。”
“你倒是说呀。”
余渺说着又狠狠踩了两脚。
官兵说了一个名字,余渺现自己果然不认识。
她顿了顿:
“你们是朝廷派来的么?”
“不是,我们是炀州军。”
“这么说你们是林卫的人咯?”
旁边几个蜷缩着的小兵连忙点头:
“对对对。”
此时听到动静的村民也纷纷走了出来。
村长讪讪说道:
“大人,方才这些问题您问我就可以了。”
“……”
“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要不要把这些人都杀了?”
一听这话鼻青脸肿的几人连忙跪地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家里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五岁嗷嗷待哺的稚儿……”
“我妻子患了肺痨,我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爹至今还未下葬……”
余渺道:
“既知今日会有如此下场,当初为何还要欺压百姓。”
几人哭得伤心无比,余渺白了一眼:
“怎么,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