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再怎么不好过也不是欺压别人的理由。
方才这几人的嚣张嘴脸她可是还记在脑海之中。
“大人,要不就放了他们吧。”
人群里,一位老者叹了口气说道。
余渺不解:
“他们如此欺压你们,你还想着为他们求情?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她在人群里扫视一眼,众人都点了点头。
一位老妇人站出来说:
“这个世道,能活着就不错了,这几人虽然作恶多端,但好歹是一条性命,不如且让他们留着一条命,日后上了战场效力,就当是赎罪了。”
一听这话几人连忙点头说道:
“是啊是啊,大人就给小的一个机会吧。”
“是啊是啊。”
余渺再不情愿,也不能拂了老乡的好意。
将人放走之后,众人才心有余悸地走了出来。
开始熟练地收拾东西,然后坐下商议。
一个大娘叹了口气,屁股下的板凳还少了一条腿,坐起来有些不稳,一个孩子站在她面前摇摇晃晃,被她一巴掌拍开:
“村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迟早全村人都死光了。”
“是啊是啊,三天两头就来征兵,人都征完了。”
村长叫刘小根,是老村长刘老根的儿子,闻言也皱紧了眉头:
“这件事还在考虑当中,但绝对不能像之前那样,死的死,残废的残废了。”
一个老头从裤腰里抽出烟杆:
“要我说啊,还不如投降算了,天天这么打,哪个遭得住哦?”
另一个老头翘着二郎腿:
“哼,你这话说得轻巧,尊严怕是被狗给吃了哦。”
“不行,绝对不能投降,当今天子乃是乱臣贼子,若是轻易投降,那我们岂不成了卖国贼了?”
“可若是不投降,我们迟早都会死的。”
“人固有一死,若是为国,也算死得其所。”
“你懂个茄子,你那叫为国吗?想死可别拉着我。”
“呸……”
好好的一个村中会议,开着开着就吵得不可开交。
余渺钻了钻耳朵,偏头就看见外面的树林里有个身影在鬼鬼祟祟。
这一定又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在打探消息。
本来想一箭射杀了,但是或许可以问点东西。
在众人还在吵得热火朝天时:
“谁在那里?!!”
余渺已经提着河乌斧跳到树林里三两下就将人拿下了。
就在她准备一脚踹过去时却突然看清了对方的脸:
“陈庶?!!”
……